“慎二,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
刚回到目前居住的据点,就发现韦伯和伊斯坎达尔已经等在这里了。
他们的神情里带着明显的焦急。
一见面,韦伯就松了口气,象是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随后立刻气势汹汹地向慎二追问。
韦伯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态度让慎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静静侍立在一旁的歌蕾蒂娅,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提示。
但她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人格尚未健全的崭新帝具就这点不好,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慎二默默在心中将歌蕾蒂娅的心智建设优先度向上提了提。
随后转向韦伯,平静地问道:
“临时有点事情,所以出去了一趟,怎么了?”
韦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上前,上下将慎二仔细审视了一遍。
确定他全身上下没有受伤的迹象之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接着,他一把抓住慎二的手,将他的手背翻过来。
那里原本清淅鲜红的令咒图案,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的令咒突然消失了,吓了我们一跳!我们回来又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韦伯的语气里混杂着担忧与后怕。
听到韦伯的话,慎二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不过感动之馀,却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是因为caster的灵魂和宝具目前还在伊斯坎达尔身上维系着某种联系。
所以在慎二失去令咒的那一瞬间,伊斯坎达尔便有了模糊的感应。
只是失去令咒本身或许还不算什么大事。
但他们前脚刚把慎二的帝具带走,后脚慎二的令咒就跟着消失了。
这两件事接连发生,时间上如此巧合,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产生一些糟糕的联想。
因此,韦伯和伊斯坎达尔最后也顾不上圣杯问答刚刚落下帷幕,便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但回来后却发现据点里空无一人,向歌蕾蒂娅了解情况,也只得到对方疑惑而茫然的注视,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要不是作为使魔的歌蕾蒂娅还活蹦乱跳,状态如常。
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慎二目前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他俩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开着神威车轮来一场复盖全城的大搜捕了。
“抱歉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听完了韦伯的叙述,慎二才明白这个乌龙的后果有多严重,赶紧向韦伯和伊斯坎达尔道歉,同时也向他们解释令咒的去向。
“令咒是我主动转移出去的,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主动转移?”
韦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一手捂住心口,仿佛受到了某种背叛般的打击。
他忍不住提高了声调:
“我们可是圣杯战争中的盟友啊!就算你不愿将令咒留下以增加我们的胜算,至少也不该主动去资助敌人吧?”
他急切地追问:
“你到底把令咒给谁了?”
慎二平静地回答道。
“我们之间做了一笔交易。”
这个答案确实让韦伯大吃一惊。
他先是猛地一怔,脸上写满了错愕,但经过短暂的消化后,他迅速恢复了冷静,转而流露出深思的神情,他带着疑惑追问道:
“肯尼斯……老师?他不是原本就拥有令咒吗?为什么会需要你的令咒?”
“因为他的令咒已经被人夺走了。”
慎二给出了简短却信息量十足的解释。
随后在伊斯坎达尔一副‘详谈’的表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