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森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战绩能够迎来整个西线官兵,这么大的反响。
自己只是把自己军队抵达斯里奇城三十里之外的消息传回去,没想到整个斯里奇城,大半的贵族直接赶看夜色过来拜访。
瓦伦蒂娜就不说了,这里面可能会有私人感情的因素,但是其他的贵族,罗伯森基本上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不止贵族老爷来了,他们甚至用马匹,驴子拉来了肉食和酒水用来搞劳罗伯森军队之中的将士们。
罗伯森看着营帐里,其乐融融的贵族老爷们,带着询问的目光,奇怪地看向了瓦伦蒂娜。
“本来只有我来的,没想到大家都过来了。
可能,都太压抑了吧,你现在还不清楚,之前的信件里,我没法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现在整个西线的局势:
你的消息,可能就是最好的消息了。”瓦伦蒂娜把手背在身后,看着帐内欢笑着的法兰克贵族们,苦笑着说道。
罗伯森看向瓦伦蒂娜,看得出来,估计她这几天都没有睡过一觉,超凡长期不休息只是影响很小,不是完全没有影响,超凡也是人,是人就会累。
罗伯森这些天的战果,不仅仅振奋了斯里奇贵族的人心,也让一直处在焦虑中的瓦伦蒂娜感觉到心安。
卫曼伯爵走后,瓦伦蒂娜就担起了斯里奇城的防务工作,这种压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瓦伦蒂娜最开始的几天说担惊受怕可能夸张了,但是心里的慌乱是无可避免的。
罗伯森看向瓦伦蒂娜,如果没人提起,谁能想到这是一个二十不满的少女呢?
在一年前,她可能还和南方贵族的小姐们一样,讨论着海文王国新出的服装与饰品,然而现在,她身上穿着几百斤的甲胃,腰间的长剑已经收下无数兽人的性命。
当然,这些只是罗伯森自己的揣测,实际上,作为冯曼家族的传人,瓦伦蒂娜在阿尔及利亚王国时也是学业繁重。
瓦伦蒂娜正看着谈笑的贵族们,注意到罗伯森可能在看自己,回过头疑惑地看向罗伯森。
“没事。”罗伯森摇头,用手拍了拍瓦伦蒂娜的肩膀。
“都会过去的,兽人赢过无数次,然而事实是,我们的双脚,依旧踏在这片土地上。”罗伯森安慰道。
瓦伦蒂娜转过头去,没有回话,烛火照射下,伯爵的耳根印上一片红霞,在一个封闭传统的国家里,罗伯森还是低估了男女间肢体接触的威力。
罗伯森没注意到这个,见到瓦伦蒂娜没有回话,还以为是被自己的中二发言搞尴尬了不过好在,罗伯森老爷的脸皮也够厚,转眼间就略过了这件事情。真说起来,其实罗伯森老爷和多尔将军,诺亚王子在脸皮上都是一号人物。
在有些人身上,这个叫做无耻,在有些人身上,就是格局。
罗伯森看向正在营帐之中庆祝的人群,拍打起双手。大家都被罗伯森的动静吸引过来,这是今天绝对的主角,无可争议。
罗伯森就象是在过去奇莫要塞那样,举起酒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或许已经凌晨了。
这不重要,大家能够星夜赶来,看来都已经规划好逃跑的路线了?”罗伯森打趣。
在场的众人会心一笑。
这算是法兰克王国的苏联笑话,三十年前路易二世被打得大败而归之时,手下的将领问路易二世,国王陛下,你就这么一点水平,为什么敢主动出击呢?
路易二世回答,因为他已经规划好逃跑的路线了,兵法上说,敌人无法打败一支准备充分的军队,他准备得这么充分,所以兽人是无法打败他的。
“我明白,大家最近受到了很多不好的消息,侯爵大人做出了许多努力,然而,都付诸东流了
没关系,对于我们法兰克人而言,失败总是暂时的!敌人只要还存在一天,鲜血与牺牲就永远是法兰克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