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道:“这不是宋尧兄吗?怎么会在这里?”
马夫明显一愣神,道:“是啊,你是……”话未说完,矮个子少年手一扬,将匕首刺入了宋尧的心脏。
这一下突如其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矮个子少年匕首连挥,身旁的大汉已躺下了四五个。其他人赶紧跃向一旁,准备还击。矮个子少年尤如虎入羊群,挥起一把短短的匕首左冲右突,神出鬼没。十几条大汉没人挡得住他的一招,全部躺倒在地。有的手掌齐腕而断,有的脚掌齐踝而断,一个个鬼哭狼嚎,场面煞是恐怖。
高个子少年道:“太吵了,点了他们的穴道。”矮个子少年也不答话,在十几人身上各点一指。山沟里又恢复了平静。
任小古眉头紧锁,很是不快,心道:“这两人杀人不眨眼,也太狠了点儿吧?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放倒十几名壮汉,却是我难以做到的。”
高个子少年一把拎起郝震,道:“告诉我谁是刘遂雍。”说完解开了郝震的穴道。郝震丝毫不敢违抗,伸左手指了指一名断脚的大汉。
高个子少年扔下郝震,走过去解开刘遂雍的穴道。刘遂雍惊恐万状,强忍剧痛哀求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不知小人哪里得罪了大侠,请大侠开恩!”
高个子少年问道:“刘遂雍,为何前往开封,而不是洛阳?”
刘遂雍忙道:“是……是小人走错了路,小人该死,小人这就回洛阳。”
高个子少年冷笑一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把东西交出来,或许饶你一条狗命!”
刘遂雍道:“东西在郝老大的包袱里。”
矮个子少年不等吩咐,已将郝震背上的包袱取下,递给了高个子少年。高个子少年打开包袱看了看,说道:“杀!一个不留!”矮个子少年将匕首一挥。刘遂雍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任小古实在看不下去,从山坡上一跃而下,叫道:“休得伤人性命!”挥掌拍向矮个子少年的头顶。矮个子少年匕首反挥,连刺任小古的手腕、腋下、脚踝,竟然出了三招!
任小古早有防备,脚下不停,从矮个子少年身旁掠过,出掌拍向高个子少年胸口。高个子少年撤步闪开。
任小古忌惮矮个子少年的速度,继续前奔,回手甩出一粒石子,打向矮个子少年。矮个子少年挥动匕首,划出一道弧线,将射来的石子劈成两半,自己的手臂却也被震得一阵发麻。
此时任小古对矮个子少年的武功已是相当佩服,不过对于高个子少年的武功却不敢恭维。矮个子少年上前护在高个子少年身前,神情严肃,如临大敌,显然对任小古也颇为忌惮。
任小古一拱手,道:“两位兄台劫了人家的货,又伤了这么多人,已够心狠手辣了,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高个子少年神情自若,道:“敢问兄台,为何蹚这浑水?”
任小古道:“在下见二位杀戮过重,徒增罪孽,才忍不住出手,还望二位高抬贵手,饶过这些人。”
高个子少年道:“这位兄台有所不知,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至于这些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无恶不作,全都死有馀辜。”
任小古不信,问道:“他们是些什么人?”
高个子少年道:“皇上的人。”
任小古道:“你怎么知道?”
高个子少年微一沉吟,道:“这个说来话长,兄台若不信,可随在下到山寨一叙。在下佩服兄台宅心仁厚,武功高强,必当奉为上宾,如实相告,不过这些人必须死。”
任小古沉吟未决。高个子少年走到马车前,掀起油布。车上现出两只大木箱。高个子少年上前打开木箱。里面装得满满的,全是官银。高个子少年道:“请兄台过目,这些是皇上用来孝敬他干爹的。”
任小古确信无疑,道:“看来是在下多管闲事了。不过这些人若是改邪归正,也难免一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