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孩子相处融洽,心里甚喜。
陈继祖早已知悉陆伯夫妇的心意,心下盘算:“两个孩子长大了,这层窗户纸还需有人捅破才是。”
到了晚上,陈继祖阴沉着脸,向任小古道:“我要搬出去住。”
任小古大惊,问道:“爷爷要搬去哪里?”
陈继祖道:“如今我身体康健,也恢复了嗅觉和味觉,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你若是走了,我不能总赖在陆家吧?”
任小古道:“爷爷怎么能这样想呢?陆伯一家对咱们爷儿俩可是真心实意的。”
陈继祖道:“那又如何?不管怎样,也不是一家人。”
任小古道:“我不是还没走呢吗?”
陈继祖道:“那你什么时候去京都?总不能等我死了再走吧?”
任小古道:“这……办法总会有的,只是目前还没想好。”
陈继祖道:“没想好赶紧想,别到时候我没死,冯道先死了,你到京都找谁去?”
任小古心里一紧,暗道:“确实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可是扔下爷爷却也有些不妥。”
陈继祖又道:“你觉得小卉怎么样?”
任小古道:“什么怎么样?小卉妹妹挺好的呀。”
陈继祖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要你娶她做老婆。”
任小古一惊,道:“这……怎么可以?”
陈继祖道:“怎么不可以?你与陆家成为一家人,我才能安心住下来。否则你走了,我也只好走了。”
任小古道:“因为要照顾爷爷便与小卉妹妹成亲,这样做不好吧?”
陈继祖道:“那你觉得小卉配不配得上你?”
任小古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岂不是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陈继祖道:“小卉给你做老婆,是你的福气,况且你伯父、伯母早有此意,说不定小卉也愿意名正言顺地照顾我呢?”
任小古道:“如何才能知道小卉妹妹的心思?”
陈继祖道:“傻小子,这还看不出来?踏踏实实睡你的觉,这件事爷爷去办,保管让你小子如愿以偿。”
任小古喜不自胜,又不免有些心里没底,嘀咕了一句:“难道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便能娶到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继祖道:“嘀咕什么呢?”
任小古忙道:“没什么,我要做梦了。”
陈继祖道:“什么?”
任小古赶紧更正道:“我要睡觉了。”
第二天,陈继祖便向陆伯夫妇挑明此事。
陆伯喜道:“陈叔和我想到一块儿了,您不来找我,我也正要找您商量呢,您是爷爷,我是师傅,我们一起给臭小子下命令。”
陈继祖道:“可别委屈了小卉。”
陆伯母忙道:“当娘的心里有数。”
陈继祖道:“那就好。”
郎有情,妾有意,两人成婚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陆伯夫妇开始紧锣密鼓地张罗婚事。拜堂那天,迎客轩高朋满座。温儒宁、吴正道、一众捕快、织女一家、竹山府的大小官员全部到齐,就连竹山城内稍有脸面之人,乃至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都前来捧场。陆伯夫妇更是满心欢喜,笑容洋溢,只是觉得袁华不在,略感遗撼。
织女为陆小卉梳妆打扮,向陆小卉私语道:“还是我说得对吧?”
陆小卉道:“姐姐说什么了?”
织女道:“自家院里的牛粪,岂能插上别人家的鲜花?你的担心是多馀的。”
陆小卉脸一红,含羞道:“姐姐休要再提此事,旁人听到,多难为情!”
织女道:“这会儿知道难为情了,当初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还跑来问我。”
陆小卉大窘,不依道:“姐姐!不说了好不好?”织女抿嘴而笑。
简而言之,任小古与陆小卉喜成连理,众宾朋开怀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