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昌一听,吓得魂飞魄散,顿时白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府尹大人一看郭昌如此不禁揍,也担心将人活活打死,微一沉吟,道:“将案犯拖入死牢,明日再审。本府定要教他认罪伏法,还黄家一个公道。退堂!”府尹大人在一片“威武”声中,退入后堂。
袁华走出府衙,心存疑惑,低头沉思间,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迎客轩。
此时天色已晚,迎客轩客人不多。陆伯见袁华进来,上前道:“忙完了?”遂向里面喊道:“小古,给你袁大哥做碗面。”小古在里面应道:“好的,马上来!”
不大会儿功夫,小古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向袁华道:“袁大哥,能不能跟我说说黄家的案子?”
袁华毫不隐瞒,向小古、陆伯述说了案情以及府尹大人审案的过程,说完又道:“我感觉此案怪怪的,很多事情都出乎我的意料,却不知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我判断错误?”
小古惊讶地看着袁华,道:“袁大哥,我与你的感觉一样。黄家历来支持叛党,与官府为敌。是不是觉得黄家迟早会出事,而且出事的应该是黄员外?府尹大人审案时是不是会刻意针对黄员外?”
袁华一拍桌子,赞赏地看着小古,道:“正是!可是事情全反了。黄家虽然出事了,可是出事的却不是黄员外。府尹大人也没有刻意针对黄员外,甚至没有传唤黄员外便认定郭公子是凶手,这就让人费解了。”
小古沉吟半晌,毫无头绪,说道:“在我印象里,黄家一直很特别,只因其资助武林人士,与官府势不两立。官府通过控制绿巾帮来监视黄家动向,但冒充绿巾帮首领的京都三狼出了事,官府也就失去了对绿巾帮的控制,同时意味着对黄家的监视再无用处,所以官府必然要直接惩治黄家,可是黄员外至今安然无恙。”
袁华点头道:“我也觉得府尹大人和皇上应该不会放过黄家,只是没想到事情只出在黄小姐身上,为什么朝廷没有对黄员外下手呢?难道这个案子的出现只是巧合?这其中也许真的没有什么联系?”
小古忽然问道:“袁大哥应该见到了黄夫人,也就是那个叫小丫的,她的表现如何?”袁华道:“黄夫人一直陪在黄员外身边,因黄小姐不是她亲生,也不怎么伤心,不过我没来得及打听一下王生的下落。”
三人谈来谈去,始终理不出头绪。此时有客人进来,小古起身到后厨做菜。
陆伯见小古离开,小声向袁华道:“打个比方,假如小古与小卉快要成亲了,一切事情由我们老两口操持,何需他俩见面?显然没有这个必要。黄员外的做法,究竟是何目的?搞不懂。”
袁华偷笑道:“小古与小卉要成亲了吗?”
陆伯面孔一板,道:“别打岔,我只是打个比方。”袁华道:“打比方也没有拿两个孩子比的呀!怎么不拿我与织女打比方?”
陆伯轻轻一掌打在袁华头上,抢白道:“我说的是入赘。说正事呢,你到底还想不想破案?”
袁华不再难为义父,笑道:“义父说得有道理,不过黄员外允许郭公子与黄小姐见上一面,也算是体谅年轻人的心思,似乎也无可厚非。”陆伯道:“或许是吧,见一面也无妨,只是喝醉了酒不大合适,尤其还去了黄小姐闺房。”
袁华心中一动:“对呀!黄员外此举确实值得怀疑,难道黄员外有问题?可是黄员外是黄小姐的父亲,怎能去害自己的女儿呢?”
袁华决定再次去趟黄家,与黄员外及夫人谈谈,胡乱吃了几口面,向陆伯道:“义父,我先走了。”陆伯叮嘱道:“注意安全。”
袁华来到黄府门前,见有官差把守,也不打招呼,径直向里走去。一名官差忙拦住袁华,躬身道:“袁捕头,总捕头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袁华眉头一皱,道:“奉府尹大人之命,前来查案。”官差道:“总捕头已奉府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