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断绝父女关系,你能做到吗?”女子怔怔地说不出话来。温儒宁又道:“还是趁早回去吧,何苦自找没趣?”女子大怒,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喜欢上了这个狐狸精?来人,把这个狐狸精抓起来,我要杀了她!”
老者右手手臂一张,隔着桌子抓向织女。袁华坐在老者左侧,见老者出手之快,不在自己之下,当即刀柄挺出,点向老者腋下极泉穴。老者已抓到织女衣领,竟将织女一下子拎起。袁华刀柄戳在老者腋下,老者毫无反应。袁华大吃一惊,才知遇到了劲敌,见织女被老者轻轻巧巧地便拎了过去,忙施杀手,伸指直取老者咽喉。老者看了袁华一眼,突然一低头,张口咬向袁华手指。袁华变招奇快,急忙缩手,另一支手已将钢刀抽出,顺势上撩,砍向老者右臂,使出十成力道。老者放开织女,手臂一缩一伸之际,让过钢刀,复又将织女拎在空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袁华钢刀砍空,左手食指疾点,直指老者心窝巨阙穴,势道凌厉。老者见来势凶猛,不敢托大,左手成掌,平推而出。袁华由指变掌,与老者相抗,同时右手钢刀砍向老者下盘。老者不想放开织女,大喝一声,左掌内力尽吐。袁华但觉手臂发麻,气血翻涌,一跤跌坐在凳子上。凳子却承受不住,哗啦一下散开。袁华又摔在了地上,右手的钢刀自然砍了个空。
温儒宁忽地站起,向那女子厉声道:“你若敢伤她,我宁可去死也不会再见你!”老者看了看温儒宁,又看了看女子,手里拎着织女,不知如何是好。女子道:“心疼了吧?你也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温儒宁道:“先把她放下,我有话说。”
女子示意老者放下织女。袁华抢上一步扶住织女。织女受惊吓不轻,一下子靠在袁华的怀里。袁华搂着织女的肩膀,眼神里透着无限怜惜。二人同时问道:“有没有受伤?”又同时摇了摇头。
女子见状,忽然开心起来,向温儒宁道:“是我误会你了,有什么话,你说吧。”温儒宁道:“能得仁安公主喜爱,足以令我温家光宗耀祖,况且家父追随皇上多年,知道皇上早有赐婚之意,温某不敢抗旨,家父也决不许我这么做,温某之所以离开京都,不是想逃避公主,而是想逃避你的父皇,皇上贵为天子,却向契丹称臣,非但割地赔款,还要以‘儿皇帝’侍之,简直是我辈的奇耻大辱!温某不才,却也羞与为伍,只是顾虑到家父一生忠勇,不能背负反叛的罪名,只得委曲求全,离开京都,否则温某必与皇上势不两立,如今温某不想累及家人,公主又这么喜欢温某,不管温某将来下场如何,都愿意接受公主,不过公主也要答应温某三个条件,方可玉成好事。”
众人听了温儒宁的一番话,无比震惊,没想到面前的这位女子竟是当今皇上的女儿仁安公主,更没想到温儒宁跑到竹山来,是不想与皇上为伍。
仁安公主听得有些动容,道:“我不懂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也不管你对父皇有多大怨恨,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莫说三个条件,即便是三十个、三百个我也答应。”
温儒宁道:“第一,我希望咱们生活在竹山,不要再回京都。”公主道:“好!我本来也没打算回去。”温儒宁又道:“第二,这里都是我的朋友,也便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对朋友发火,要以礼相待,以后也不要动不动便用你父皇的权力压人,要学会做一个普通人。”公主道:“听你的便是。”温儒宁接着道:“第三,你要允许我再娶一个老婆。”
公主眼神里透着委屈,道:“为什么?我为你牺牲的还不够多吗?”温儒宁道:“你可以不顾一切地喜欢我,我难道就没有舍弃性命喜欢的人么?”
公主哀怨地看着温儒宁,道:“若不是因为父皇,你是不会答应与我成亲的,你根本不喜欢我,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你,你知道父皇为何迟迟没有赐婚吗?那是因为我从中阻拦,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