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使去吧,陆某全盘接下。”
尹丹青没想到陆伯如此坚决地拒绝了奉天教,满心喜悦突然之间化为泡影,仿佛一下从云端跌入谷底,感觉异常憋气,怒道:“敢与我奉天教为敌,后果可是你自找的!”陆伯慢慢坐回到柜台内,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打起了算盘,不再抬头。
袁华早就看尹丹青不顺眼,叫道:“也不知你这侠义之名是谁送的,一点水准都没有,读过几年书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墨水都吃到狗肚子里了吧?竟敢到迎客轩来撒野,先问问我手中钢刀答不答应。”举刀砍向尹丹青肩头。
袁华有意试探对方身手,是以并未砍向要害。尹丹青闪身避让,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直取袁华心窝。尹丹青出手迅猛狠辣,下手毫不留情。袁华并不慌乱,摆刀一磕剑尖,将软剑荡开。尹丹青得势不饶人,将软剑一抖,剑尖方向一变,刺向袁华会阴穴。袁华一闪身,反手一刀,迅捷无伦地砍向尹丹青手腕。尹丹青手臂略缩,软剑打弯,反刺袁华手臂。袁华若一刀砍在剑身上,自己的右臂便难以幸存,是以右臂不动,手腕疾抖,单刀仿佛风车般在掌中旋转开来,既护住了手臂,又同时砍向尹丹青的颈部。尹丹青软剑堪堪刺到袁华右臂,恰好撞上刀背。直震得尹丹青手臂发麻,软剑再无法递出。袁华手中单刀馀势不衰,刹那间已到了尹丹青的脖子处。这一刀若是砍实了,尹丹青只有一个后果:脑袋搬家。尹丹青始料不及,撤剑护身已然迟了,危急中身体使劲后仰,以求自保。
袁华意在杀杀姓尹的锐气,并未想取他性命。单刀从尹丹青的咽喉处划过,分寸拿捏精准,只划破些皮肉,流了些血出来。尹丹青吓得面如土色,伸手一摸脖子,虽有血流出,却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放心,暗悔自己小瞧了这名小小的捕头,与相济相比,这位师弟的武功要高明得多,难怪在竹山城能够威名远播。
尹丹青当局者迷,并未看出袁华手下留情,是以不顾脖子上鲜血直流,挺剑而上,欲与袁华决一死战。相济则旁观者清,看出尹丹青绝非袁华敌手,怕尹丹青吃亏,是以突施偷袭,起脚踢向袁华后腰。二人前后夹击,全然不顾江湖道义,也不再讲同门之谊,手段卑劣不堪。
小古见袁大哥情势危急,脱口叫道:“小心!”其实已然迟了一步。小古不假思索,随手抓起桌上一只大碗,甩手打向相济后脑。
袁华对相济早有提防,当即移步横挪,侧身避开相济的攻击,右手单刀荡开尹丹青的软剑,忽地长身而起,跃出二人的包围,站到就近一张桌子上。
相济一踢未中,本待一踢又至,怎奈后脑忽然被大碗砸中,疼得双眼直冒金星,那一踢只得做罢。大碗到底没有相济的脑袋硬,摔了个稀碎,脑袋却只是破了点皮。虽然相济脑后血流不止,但是看他肥头大耳的模样,出点血任谁也不觉得心疼。
尹丹青鱼跃而起,软剑开路,合身扑向袁华,剑指袁华双腿。袁华从桌上跃起,跳到另一张桌子上。尹丹青从袁华脚下横身飞过,并不停歇,剑尖所指,竟是扑向了小古。袁华一惊,欲回身解救已然不及。小古一击得手,正自得意,不成想尹丹青冲过来。小古的要害部位已完全暴露在尹丹青的剑下,形势危急万分。
就在这危急之时,一枚暗器电光石火般飞来,夹着呜呜的风声,重重地撞在剑背上。尹丹青虎口震裂,软剑脱手飞出。紧接着第二枚暗器呼啸而至,声音更加刺耳。尹丹青暗叫不好,闪身欲避,但还是慢了半拍。暗器正打在尹丹青的脸颊上,生生地嵌入了腮帮子。尹丹青牙齿脱落了有五六颗之多,和着满嘴的鲜血一口吐了出来,当下不及细想,伸手在脸上一抠,拿在手里的竟然是一粒中空的算盘珠!尹丹青大惊失色,瞅向陆伯。相济也惊呆在当地,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愣愣地瞅着陆伯。
陆伯缓缓站起,未曾开口先叹了口气,道:“对一个孩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