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42负排东部第八，既没有争冠的实力，也不会给徐峰无限刷数据的空间。
既不会让徐峰打出身价打湖人的脸，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冲击总冠军，完美恶心到这个不服管的刺头。
看着禅师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徐峰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湖人这步棋，完全是歪打正着。
他们怕他去烂队刷数据，怕他去争冠球队拿冠军，特意选了这么两支不上不下的队伍。
可他们不知道，这恰恰是徐峰最想要的选择。
公牛的外线竞争太过激烈，三个首发都有稳定的出场时间和出手权，他去了难免要内卷。
更别说雄鹿队里还有一群能打能扛的硬汉，完全不用怕场上被人欺负。
真要是湖人铁了心把他送到尼克斯、山猫那种摆烂队，他才要头疼。
就算刷出场均25分，也只会被冠上“数据刷子”的名声，对职业生涯没有半点帮助，摆烂周期更是看不到头。
徐峰压下心里的笑意，抬眼看向禅师，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我没什么倾向，两支都可以。你们按球队的须求操作就行。”
语气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不耐烦，仿佛对这个结果极为不满。
说完，他起身拿起外套，对着库普切克敷衍地点了点头，丢下一句好聚好散，就带着马丁·布莱克转身往外走。
临走前，他故意狠狠摔了一下门，“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走廊里的声控灯都亮了。
回到洛杉矶的公寓时，夕阳正从落地窗漫进来，客厅里堆了五六个打包好的纸箱。
舅舅徐富贵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一块包着泡沫的木牌匾放进箱子里。
那是他肉夹馍店的小招牌。
四家店早就趁着总决赛的空档全兑了出去，只留了这块牌匾当纪念。
看到徐峰进门，徐富贵赶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满脸关切地问：“谈得怎么样？那帮人没为难你吧？”
刚才在办公室里装出来的阴沉和不爽，此刻烟消云散。
徐峰往沙发上一坐，笑着摆了摆手：“舅，稳了。他们同意交易了，只送东部，圈了雄鹿和公牛俩队，都是季后赛级别的队伍，不是烂队。”
“不出意外，半个月之内就能定下来，咱们随时能走。”
徐富贵长长松了口气，笑着又蹲回去继续打包：“我就说没问题，你这赛季打得这么硬，去哪都抢着要。行李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不管你去哪，舅都跟着你，到了新地方，咱们再把肉夹馍店开起来，饿不着你。”
徐峰看着舅舅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靠在沙发上，已经开始琢磨起去东部之后的规划。
当天晚上，天彻底黑透的时候，徐峰正对着计算机看雄鹿上赛季的比赛录像。
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一接通，背景就是嘈杂的音乐和人声。
奥多姆的声音带着点酒意，还有藏不住的伤感：“嘿，兄弟，我听说了，那帮混蛋要把你送走？”
“刚谈完，定了，要走了。”徐峰笑了笑。
“那必须出来喝一杯！我给你送行！就在日落大道这家夜店，包厢我都包好了，几个朋友都在，就等你了，赶紧过来！”奥多姆的语气很坚决，没有给徐峰拒绝的馀地。
徐峰本来不喜欢夜店这种吵吵闹闹的地方，但想到和奥多姆这一个赛季的交情一半决赛里，奥多姆每场都无条件给他挡拆、给他传球，哪怕科比不满也依旧站在他这边的队友。
马上就要分开，下次再见面就是对手了，他还是点了点头：“行，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夜店的包厢里，音乐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