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罗银缇娜女士……有何贵干?”
“你也会官腔了?”
“说吧,别打趣我了。”
“呵……这些岁月,我们经历了不知多少惊心动魄的大事,而现在,则是又要再去下一座,我们已知,又或者未知的地方。
“我也时常在想,想异法,墓尸那样的人,当真可被饶恕吗?
“你收留他们,当真是正确的吗?”
当罗银缇娜说完这些话后,旅者,他没有反驳什么,而仅仅只是问道。
“你说,正确的话,我们会怎样?”
“正确……嘶……”罗银缇娜思考了一阵子才回复道。
“正确的话……就是我们平安无事,他们会成为我们的得力干将。”
“那错误呢?”
“错误自然相反喽,他们仍不知悔改,一切皆是假象,不过……我也知道你会说出不一样的道理来,一般往往都是这个时候,你能说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道理,新思想上来,所以,我们跳过那些无趣的时间可否,你直接说便是,我直接听,也便是……”
她仿佛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所以才如此随意的说着这些言语。
可是……
“对错……”旅者他这次的言语,仿佛不是一种可以用“道理”二字,来去简称的话语了。
而是用“人”,来去书写这些,众人,都未曾考虑过的一面。
“我们的定义,价值,我们所说的一切,都是描述,什么?描述一种,商品般的东西。
“我心中想说的,我难以用现有的言语来去描述,可以说,情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难以用万千言语去描绘清楚,自己心中百分百其意的一种东西。
“对错,我不想考虑这些,一个所谓的定义之“对”,他所遭遇过的一切痛苦,便是对吗?
“一个所谓的‘错’,那又能定义得了他们什么,定义他们是一个烂人吗?
“错对,对错,这些词语我心里甚是厌烦,一个词语,一个字仿佛就能否定了一个人的一生一样……永远都拷上一个名为对错之字的枷锁。有多少的矛盾,多少的错事是因为这个对错之字所酿造而成的?
“假以时日,定要将这个观念与思想我要通通废去,一切的一切,任何故事的一切,任何悲惨之事的一切,万事万物的一切,盘根交错,道理复杂不堪,谁又能说出个对错所然?
“现在,人们说对错,不是在说一件是否为真的事实,只不过,是在用对错之名,给自己谋利罢了……异法,墓尸,他们自然,有着自己的过错,但,我现实为由而说对错,不已利益与自我目的之角度而a7诉说自己的观点,掌管他们的对错。
“我没那个资格……而你,我不清楚你是否是以……哪一种角度,去诉说他们的对错,来否决还是重新审视他们的一切的。
“至少,在我眼中,现实还从未没有抛弃过他们……现实,仍想要,让他们接着活下去。”
“你所说的这个‘现实’,又到底是什么,什么,抽象的一种概念?”
罗银好奇,而又很是疑问道。
“现实,我所说的现实,是一种灵魂,是一种自然……
“该是如何,就是如何……”
“一种……自然?”
罗银缇娜再然疑惑,对于旅者这等诡异的言论,她深感不解。
但,她能感受到,此刻的旅者身上,有一种自己从未感受到过的,难以言喻,而又十分诡异的……
气息?还是…呵……这谁也说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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