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先生,言语比以前更开放了一些,是因为你所做的事情,让你觉的已然无所畏惧了吗?”
“不,并非如此,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证明,莫斯拉军队,莫斯拉的高级官员们,也并没有多么高贵,违反不了物理规则,和普通人一样,照样一刀就死,都是只有一条命的人。”
“呵,道理倒是说的好听,只是,你又能斩的了几个官员……莫斯拉之间官官相护,说不定这一个官员死了,莫斯拉的内部政党,就又要动荡一阵子了。”
“那又关我何事?”
“你可知道一个政策下去,就又会有多少的人命丧失于此中?”
“所以,你是来跟我聊这个的吗?你是在聊,要我不应该去把那个杀害自家人民的军官,和那两个禁卫给杀死吗?”
“是应该,但是……”
“你不必多说什么,这任何事故所引发的连锁反应,非人力所能解决,人想不到那么多的变化,唯有处理好眼前之事,让眼前的一切,能在自己的宝剑之下安定下来,才是真正正确的方向。
“至于那遥远之处的事情……”
我无能为力,这是白银队长所能想到的唯一回答,但他的心里,其实想要的,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我会去拯救……”
“什么?”
“我说,我回去拯救,那遥远之外的事情我能想象到时什么样子的,我会去看,我会去做,并加倍奉还,我想着那些受苦的人民,我看着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我看过那些生活在大街上的人们,他们没有家啊,这个国家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家啊,他们对这个国家根本就没有一丝的认同感,他们根本就无法在这里生活,仿佛跟你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我看过一本书,形容着莫斯拉内围世界的灯红酒绿,富豪们坐享着生意,在灯光下肆意挥洒着自己的思想和言论,他们坐享着的,是一种商业上的帝国,一种想要用资源控制社会命脉的傀儡世界思想。
“钱不是资本的主要目的,思想才是,奴役才是……灵魂才是……
“当人们为了生存而屈服于钱财的时候,便好好想想吧,世界上的那么多的资源,究竟到了谁的手中,那个富裕的人当初又是用了什么样的口号拿到了那么多的资源,他又凭什么本事能拿那么多,他那最终的口号,又是否得以实现?
“正如你那莫斯拉的贵族们,你应当去找他们,聊一聊那所谓的政策和世界,而不是我……”
“……”
“你觉的,能和他们聊到一起吗……”
“……”他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了旅者。
“你和他们聊不到一块,那我能和他们聊到一块吗?恶人不除难道还要让他们继续在这个世界上肆意妄为吗?
“那三个人若不杀,那你,白银武士,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当一名军人的?为了看这些人是怎样杀害你所要庇护的子民的?
“你们是这个国家的军人,军人,自古以来,是守护的意思……是一种护盾,抵挡一切灾害……
“不是侵略,不是杀戮,而是守护,是庇佑文明新生成长的一颗大树,抵挡风吹雨打,为他身下附近的树苗,去除那能够折断腰肢脊骨的苦难……
“你们当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军人?看着自己的人民被杀,你们竟一丝愤怒都不会有?”
旅者越说越是激动,他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那无言的模样,即便是知道他有苦衷,但是,但是……
“这样吧,我帮你,我可以去帮你,抵挡你所要面临的苦难,你又什么苦难,我帮你宰了那些所谓的什么苦难……可否?”
“……你确定?”
“千真万确,但有一点,当我说完这一点后,你再做打算也不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