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要阻拦……
“异法,你身为叛军,我没有在这里立刻定了你的罪,把你就此斩杀已经是法外开恩……你不要不识好歹……”
“好歹?像你们这样的爬虫,能憋出什么好屁来?还好歹……”
异法抚摸着自己的镰刀上的镰刃,如此唾弃着他心中的一切。
“你!”军官无可奈何,但也憋不出什么好话来,要不是因为实力的差距,和眼前此人这疯子般的性格,自己又岂会惧怕于他?
要说真正害怕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家伙不怕统治者的威严,其余两位倒是会有所忌惮,根本不会选择杀了自己,可这个家伙……
惜命,终究还是因为惜命……
军官无可奈何,但为了交差,还是搬出自己的法令道。
“统治者的密令在我手中,白冥白海!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走?”
这……
白冥白海两人心中乃是一片犹豫,此之前去,必然再也不可能回来,统治者要的是旅者,又不确定是否会在乎他们两个人的性命……
杀吗?
不不不……这一步要是走出去,那可就是再也回不了头了。
“异法!这一次你可不得干预,赶紧给我离开,这已然是我的最大宽容,统治者的命令高于一切,包括国家律法,若是你敢从中阻拦或者违抗,那你就做好接受统治者手底下传奇军队的无尽追杀吧!”
“呵,死到临头还要过来提醒我一下吗?你可真是想在临死前多刷一顿存在感啊……”
“你什么意思?异法!”
“我说,我一个叛军,打过无数的叛军之战,又岂会在乎一个国家正规军的追杀,啊?”
“你!呵……打过无数的叛军之战又如何?这一场仗,你不也还是败走了将近一百万人武装的军队吗?”
当军官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从实际上来看,他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想多拖延一会儿时间罢了。
但从表面上来看,就是想打压一番异法的气焰,让他不要太那么嚣张……
可结果,异法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令他和他身后的两名禁军大跌眼镜。
“那是我故意的……”
“什么?”
“一百万军队的死亡,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从实际上来讲的话,他们死了,与我何干?”
“你……”
“况且……你当真以为我打那些几个战场,是为了革命,去背叛统治者吗?”
“你……莫非你……”
“呵,不要误会,我可并不是什么忠于统治者,而混入进反叛军当中的卧底。
“我只是两个都狠,想要两个都死罢了……
“那些一个个被我攻打下来的城市,打赢的战场,其每一场消亡,都是无法估量呵计算的……你以为以我的实力,攻打一个小小的盟牙和客舟城,何至于要花上几年的时间那么费劲吗?
“……你……莫非你……”
“没错,我只是想让这群叛军,灭绝人性的畜生死而已,于是在每一场战斗,战争中,身为指挥官的我,都做出了最惨烈,最错误的指挥……只为了让每一次的我军伤亡,都能变的更大一些……”
“……呵,真是卑劣的手段啊……异法……看来你和上头的那一群老东西们没有什么区别……看来,你也只是想当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站的,也只不过是个混沌派的立场……”
“嗯?什么?你说我什么?”
异法突然走过来,语气变的十分骇人。
“你说我唯恐天下不乱?啊?你说我唯恐天下不乱!是吗!”
“警告你他妈的,异法,如果你再敢过来的话,我保准你在杀了我们之后,会生不如死!”
“还在废话,跟我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