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相互陪伴,一起玩乐,一起做过贡献,打过战争的那些人呢?
就如同我的附庸那般,当我的垫脚石,与配角,衬托我的功绩,在与我们共同经历的事情之中,来当一个普通人来衬托我,炫耀我所做出的一切伟岸之事吗?
我不需要那样的历史记载,我不需要那些死去的人成为我伟岸的嫁妆。
那些死去之人应当缅怀,而不是衬托出我的伟大……
我不需要历史记载,也不需要有谁来记住我,我只希望,也仅仅只是希望,这个世界,能是一个乌托邦,一个从来没有发生过灾难的地方。
不仅仅是这,还有任何有生命的地方。
为了这个理想,我可以舍弃任何,也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握住的希望。
我很想睡一觉,那样的话任何外界的事物就都和自己无关了,什么也听不见,看不着,与自己有何关系?
我倒是想这样做,可根本做不得,谁让我有这一身本事,和这样的心呢。
人性难移,我若是变了心……这想想也不可能……
我对于这些言语,字词,一谈起来便觉的恶心,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恶心与厌恶。
背叛,背刺,叛徒,这些代表着极恶的字词,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发生在我的眼前……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谈,有什么困难我去帮你解决。
原则上的事情从内容当中的轻重,来去划分严不严重。
我对于对错,思量从来都是,看情况而定。
有些人的心不坏,但就是犯了大错。
有些人的心很好,但他们也会犯错,且都还有原因。
大多数都是被逼,少数则是见义勇为,拔刀相助。
但无论是哪个多哪个少,我都不认为这个是重点,我不在乎这些……
我只在乎,当善良存在的时候,他是否能够长存的,一直保持下去。
对于那些行善的人来讲,恶就是他们的一生之敌,恶有很多,他们会亲自上来找善者的麻烦,那么到了这个时候,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吗?
当有人落难之时,会有人,不怕危险的去帮助吗?
实际上,这样的情况有很多,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同一时间上演着不同的案例,也在不同的时间上演着相同的案例……
有帮的也有不帮的,如此下定义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走过了不知多少里路,今日有如此感慨,也是少见,对于今天,对于未来,我忧虑重重,但也甚是期待。
兴许又会是一场战争,也兴许,又会是一场灾难。
但我不怕,每一次的灾难过后不管是否会有阳光洒进,驱散阴霾,我都会直接迎着第二个灾难走上前去。
我不会停歇,除非苦难皆已褪去。
我还要追杀它们多久?
有人会问我,累吗?
我说这是当然。
那白铃见到我的时候,她在某一天问了我一个问题。
她说:“旅者先生,倘若这世间的苦难是除不尽的,那你,便一刻也不会停息,是吗?”
我那时的回答,便是:“是的。”
“可那……若是你,真累了的时候,该怎么办?就……一刻也不会休息吗?那样会把你给累死的……”
我没有多说什么,我不要休息,从来都不需要,我跟她说,蹲下来说。
“我很早以前,就做过一次决定,那就是我和苦难,只有一者,能够活下去……”
“可这……你……那……那东西,怎么可能,那就是一种模糊的事物,你怎么可能,真正的将它去抹除掉呢?我这是心疼你,希望你能多休息一会儿,你原本……本身就没有那样的义务,去为我们所有人拼命……”
“这无关义务,而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