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刀剑相向呢?”
她如此说道,他也如此听到。
两人的交谈在此刻产生了些许的转化。
两人的意识在此刻或许也产生了些许的共鸣。
“若你当真是他的朋友的话,那我也很期待未来的日子,你对他的态度,是否另有好转。”
“不必假以,事实的确如此”
“哼,行今日的交谈,倒显的是我过激了不少,既然已是深夜,还望您早些休息,我便先行回屋,就此告辞了。”
“嗯,告辞,祝您好梦。”
两人最后一番客套话结束后,灵棋便离开了这里,走回到了地下走廊之中。
而仆长呢,她仅仅是静静的看着灵棋离去的背影,表情很是平静而又祥和。
这一天,很多事,很多人,都有所发生了点莫须有的改变,似是看不到,但亦能感知。
所谓的理想,理念,在一次次交谈中变化,成为了一种交谈的筹码。
可直至现在,它依旧是如此那般,令人感到向往,从未因一次次的话语的扭转,而发生任何的改变。
一群人因一种理念而聚集到一块,又或者是因为一个念想,一种情感,又是因为什么执念,造就了如此今天的模样。
说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祝夜晚入个好眠,祝所有的各位,都能睡上一番好觉。
“外面的动静如何?”
“还好,队长。”
“嗯,还好就行,唉在这里驻守了十几年,啥时候我也能回家里看看啊”
“嗯队长,这你向总部申请一下不就行了?”
“噗,哈哈,唉你啊你啊,就听不懂我话里的意思,我要走了,你们怎么办,上面调过来一个新的队长带领你们,你们能适应?”
“说到底,还是我放心不下你们啊”
克拉城外围,第二号阵地防线的那名近卫军队长如此说道。
用手拍了拍自己下手的后脖颈,笑着看向远方,那一片灯火璀璨照耀着的地方
“老家,我想,但我也想你们这个人,走了之后也放心不下,要不然说就是自古忠孝难两全呢就卡在情感这一块了”
“队长,你在这里驻守十几年了,你父母就没给你托人寄个信之类的吗?”
当那名士兵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近卫军队长则无语的笑了一下,随即便无奈的回复道。
“我爸妈会不会写字都说不一定呢他两老人家文化水平不高,没上过什么学,就在家里老老实实的过活着呢也期盼我回去呢”
“即便是他两要写,我也不想让他们两将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随后,那名队长将手从士兵的脖颈上放了下来,又接着感慨道。
“每年每月,或大或小,我都寄一笔钱给老家那里,给他两点生活费,给他们的生活减减压力我猜他们肯定都存着呢,没有去用,等我回来,就肯定都会把些我寄给他们的钱都留给我自己他们就是这样,我了解他们比了解自己还清楚”
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伤感的地方。
“有时候也不想这样明白那么多东西的,徒增烦恼,还解决不了”
“但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明白的太早,有些东西明白的太晚大抵都是要让自己的心,去接受这一现实的”
“我也挺想回家的,可是我走了,我又会担心,爸妈所生活的地方,要是没人守护了该怎么办?”
“所以我就留在了这,一留,就是十几年却也让爸妈孤守家门,孤寂了十几年”
“每一年,我都回家,可没办法,外面的那些杂种太嚣张了,我必须留在这里”
“孩子啊”
说到这一刻,那名队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士兵身上,接着又如此问道。
“你现在多大了看年龄也不小了。”
“呃队长,我今年二十六岁。”
这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