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地上作战,这能行吗?
更何况,伏波水师是现在太子爷最重要的后手,兵权在太子手里,恐怕陛下也有点调不动。
陛下刚才绕了一大圈,原来打的是这等心思啊!
一个个念头在脑子里飞速闪动,于成龙可不想出卖太子,乾脆装傻充愣:“陛下,佟相和张相已经將可以动用的大军都想过了!”
“臣实在不知,朝廷在什么地方还驻扎著能立刻用的大军。
听到于成龙这样说,乾熙帝又惊又怒。
別人装傻也就罢了!
于成龙一向清正廉明,这个浓眉大眼的傢伙,居然也开始和朕耍心眼儿、装糊涂了!
他这明摆著是不想让太子出兵,是在护著太子!
如果是之前,乾熙帝一定要好好追究于成龙,若不给点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天子威严。
但是现在嘛,乾熙帝还有不少事情要让太子做,就不能动于成龙。
他冷哼一声道:“下去之后,你好好看一下兵书,研习兵事,作为大学士,不能只会修修快速通道,军务大事也要上点心!”
说到这里,他的自光就落在了兵部尚书诺敏身上。
“诺敏,你来说,该从什么地方调兵?”
能够成为兵部尚书,诺敏自然不是白痴。 从乾熙帝刚刚说了山东白莲教叛乱的时候,他就开始思索著该从什么地方调兵。
京师的兵马大多已经去了西北,虽然不能说已经到了空虚的地步,却也没有多少人可以用。
如果在这种时候,继续调动西山锐健营的兵马,乾熙帝恐怕不会答应。
刚才佟国维只是提了一嘴,陛下的脸色就不对了。
更何况,佟国维已经提过这个建议,自己再说一遍,纯属拾人牙慧,毫无用处。
而乾熙帝刚刚一直在追问于成龙,一个念头瞬间就在诺敏的心中形成:
陛下这是在暗示伏波水师啊!
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一支力量呢!
他当下心里有了底儿,朝著乾熙帝抱拳道:“陛下,以微臣之见,现在是兵贵神速,片刻都不能耽误!”
“应该趁著这些反贼立足未稳,对反贼进行严厉打击,一鼓作气击溃他们!”
“济南府事关重大,乃是齐鲁重地,绝对不容有失。”
“与此同时,咱们还要重点防范漕运。”
“漕运是大周的血脉,一旦被断,京城粮食都成问题。”
“漕运总督的手中,虽然有些护漕兵,但是人数太少,战力太差,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
“能够保证运河通畅,应该是漕运总督的极限了。”
“现在最快的一支兵马,就是伏波水师。”
“唯有伏波水师能够藉助海运就近救援!”
“还有,伏波水师如果可以分一批士卒从盐运河直发济南府,虽然行进可能存在著困难,但是,只要是有一万大军赶到,守住城池,就可以保证济南府的安寧。”
“而一旦伏波水师稳住大局,把叛军堵在济南城外,白莲教就成不了太大的气候!”
诺敏的话刚刚说完,乾熙帝就感嘆道:“要不是诺敏你提起,朕差点忘了朝廷竟然还有这么一支大军在外!”
“诺敏,这次平叛成功,你是大功一件!”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在场群臣的身上:“即刻给伏波水师下旨,让他们就近出兵,星夜驰援,务必保证济南府的安全,不得有误!”
听到诺敏引出了伏波水师,于成龙就知道事情不能善了,自己想躲都躲不过去了。
从他的本心而言,他更愿意以朝廷大局为重。
可是从太子的角度出发,伏波水师乃是太子的根本,是太子的底气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