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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一稳,又没有坏处!
最起码,也得等到西北行营的正式奏报,或者兰州那边的確切消息再说。
就在沈叶在这儿患得患失的时候,外面几个得了消息的年轻人,已经兴奋得快憋不住了!
石静远的脸,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红光满面。
他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了:
等太子爷登基,自己的赏赐还能跑得了?
到时候,不管是家族里还是朝堂上,谁不得高看自己一眼?
“静远!”
楚修鸿也是一脸的亢奋,“咱们已经把不少勛贵拉拢过来了,我觉得,趁热打铁,该去敲打敲打那些文臣了!”
“你放心,现在这节骨眼上,咱们只要振臂一呼,保管应者云集!”
“那些以前爱搭不理的,现在估计正挤破脑袋想往咱这儿钻呢!”
他已经看到一条金光闪闪的通天大道在眼前铺开了。 等这事办成了,家里那几个天天惦记著跟自己抢国公之位的兄弟,估计就该消停了。
自己往后,那绝对是简在圣心!
正说得眉飞色舞,一个僕从小跑著过来稟报:“世子,各位爷,清江伯世子求见。”
楚修鸿一听这名,二话不说,袖子一甩:“不见!”
“当初咱们去他家请他,他说的什么?小门小户,不敢掺和”!”
“现在知道风向变了?晚了!”
石静远也一脸不屑地附和:“没错!这种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僕人正准备领命而去,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郑亲王世子敬修开口了:“两位贤弟,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
“给太子爷劝进,人越多越好,声势越大越好!”
“人多了,才显得太子爷天命所归,眾望所归!”
“所以,就算咱们看不上清江伯家那副嘴脸,但为了太子爷,咱还得以大局为重。”
“咱们这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太子!”
一听“为了太子”,石静远和楚修鸿立马没话了。
敬修这才冲僕人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不出所料,清江伯世子一进门,脸上就堆满了笑容。
不但对三人点头哈腰,再三道歉,还拍著胸脯保证,为了太子爷的大事,他绝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而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半天,各种人蜂拥而至。
一支由勛贵、文臣组成的“劝进大军”,迅速拉了起来。
领头的也从石静远这几个小年轻,变成了郑亲王、翰林学士许纯平这样有头有脸的大佬。
实际上,也有人找到了张英府上,想请这位內阁大学士出来领头。
但张廷玉早就得了吩咐,一句“家父在南书房,不在家”就给挡了回去。
可即便如此,参与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石静远家门前,一时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连路都给堵死了。
这阵仗,自然瞒不过佟国维和马齐这两只老狐狸的眼睛。
佟国维躺在床上,看著这一切,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冷笑。他巴不得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好。
可马齐却坐不住了。
他跟乾熙帝关係密切,有时候甚至恃宠而骄,跟皇帝顶几句嘴。
可对这位太子爷,他心里是真有点发怵。
一来没啥交情;
二来太子在理財上那是个狠人,有他没他,好像真没多大区別。
自己在太子那儿,压根儿就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人物。
坐不住的马齐,又跑到了佟国维府上。
看著床上躺得奄奄一息的佟国维,他语气里带著一丝急切:“佟相,您这身子骨可得快点好起来啊!”
“朝廷可不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