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若铁面无私,又必定寒了那些依附之人的心,更会得罪佟国维一系。
逼得人进退两难!
到了这份上,他哪还敢再扯赶紧低头认怂:
“太子哥哥思虑周全,体恤下情,是臣弟鲁莽,误会太子爷了。
“还请太子爷別和臣弟一般见识。”
“臣弟以后一定多跟太子爷学学,学学您的宽厚,学学您的仁德”
听出他话里那点酸溜溜的味儿,沈叶一摆手:
“八弟,兄弟之间,感激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我们是兄弟,我自然是要为你们好的。”
“步军统领衙门的人马都备好了,你们这就去吧,別让那些孽障再过个好年了!”
大皇子和三皇子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充满了认命的无奈。
两人也不多话,朝太子一拱手,就带上人手匆匆走了。
一转眼,大厅里只剩下太子和四皇子。
四皇子看完全场,对这位太子哥哥又多了几分佩服,忍不住嘆道:
“太子爷,臣弟佩服。”
沈叶笑笑:“四弟,咱们都是替父皇办事,別拍我马屁了!”
“你接著筹备承包的事。”
“周宝,你去把那三个內务府总管——纳尔苏他们叫来!”
“我得好好问问,他们把內务府管成什么样了,大过年的还得让我动手,真够可以的。”
周宝一直在边上伺候,听命赶紧跑出去传话。
沈叶召集皇子这事儿,当然瞒不过乾熙帝这位老爹。
他对太子和几个皇子的一举一动都挺上心。
一听太子把兄弟们全叫去了,乾熙帝的第一反应是:
这小子该不会想造反吧
紧张了一下,再琢磨琢磨,隨即又觉得不可能——这也太离谱了!
而沈叶也没藏著掖著,所以乾熙帝很快就知道了太子开会的真正目的:
让大皇子、三皇子、八皇子打著“维护父皇威严”的旗號,带队抄家去!
理由还特別响亮:
这帮狗奴才竟敢欺负到父皇头上!
乾熙帝听完,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他把內务府那堆烂帐甩给太子,本想让他杀鸡儆猴立威,顺便把承包的事儿办妥当。
太子办成了,自然也把內务府那帮人给得罪了——
这对乾熙帝来说是再完美不过的算计,一举两得。
可结果太子呢
太子直接摆出太子架子,说这帮奴才“欺负到父皇头上”,然后让大皇子他们去抄家。
太子是得罪人不假,可那几个皇子也被拉下水,內务府的恨意可不就分摊了嘛。
这小兔崽子,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要不然,这种招儿根本就想不出来:
又损又高明,还让你挑不出理儿来。
乾熙帝想来想去,最后只能摇头嘆了口气。
这个时候,他这个当爹的,真的是啥也不合適说啊!
“万岁爷,隆科多在外头候著呢,求见您。”
梁九功瞅著正在出神的乾熙帝,心里虽不想扰了主子清静,可这位隆科多——哪是一般人啊!
要是耽搁了他的事儿,自己这差事恐怕就得提著灯笼捡芝麻:看得见、捡不著了!
一听隆科多来了,乾熙帝立马就意识到,隆科多是来干什么的。
他顿了顿,还是端起架子,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没过一炷香的工夫,隆科多就脚步生风、一脸火烧眉毛似的躥到乾熙帝跟前。
“奴才隆科多,给皇上请安!”
瞧著眼前这位表弟一副赤胆忠心、天地可鑑的模样,乾熙帝心里却悄悄升起一丝波澜:
这位整天把“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