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的是什么,他虽然对三皇子有点失望,还是道:“殿下,现在人心散了!”
“队伍不好带了!”
三皇子端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话。
作为这次的策划者之一,他很清楚这次的罢朝,关键在於大家同心协力。
而正本清源司的出现,还有栋樑之材培养计划,再加上地方府县佐贰官来各部各寺学习锻炼,已经搅动得人心乱了。
有的怕丟官!
有的怕被塞进什么栋樑之材培养计划!
还有的不患贫而患不均!
凭什么大家都不上值,他们屁事儿没有,只有我被批评当背锅侠!
他们站著说话不腰疼!
这等心理之下,自然也就失去了那口抗爭的心劲儿。
三皇子盯著茶杯里打转的茶叶梗,满心不是滋味。
这样的结果,他不想接受啊。
他明明瞅准了时机,找好了人,策划好了一切,怎么就被太子几招弄得七零八落啊。
他强打精神,拍拍申行世的肩道:“行世兄辛苦了,既然事不可为,那就暂且不做,从长计议就是了!”
申行世犹豫再三,还是搓著手开口道:“三皇子,现在各衙门都在推选参加国之栋樑培养计划的优秀人才,要是————要是我被选上了,您可得帮我说说话啊!”“臣还想给殿下身边效力呢。”
三皇子听到这话,心里越发多了几分失望。
这个申行世,真是一棵墙头草,隨风倒,关键时刻还是只顾他自己啊。
心里嗤笑一声,脸上却笑得灿烂如花:“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申行世这才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朝著三皇子抱了抱拳,就告辞离去。
三皇子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无力:
我这太子二哥,还真是一个拿捏人心的高手啊
轻描淡写,三招两式之下,就把人心给搅和成了一盘散沙。
从荷包里摸出一枚银元,蔫头耷脑的三皇子就准备付帐走人。
银元在阳光下闪得晃眼,照得他忽然一个激灵:
等等,这银元连我都愿意用,更不要说这些商家了。
估计,太子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吧
“二哥啊二哥,你手腕如此之高,又这么能折腾,堪称古往今来史上最强太子之一。”
他一边自语,一边悻悻地往外走。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斗得过深藏不露的父皇!”
“我等著看戏就是了!”
刚走出清平楼的大门,一个侍从慌慌张张地跑来,气都没喘匀:“三爷!不好啦!我刚才看到,申大人申大人被一伙人给带走了!”
“我们本来想去阻止,可人家拿著步军统领衙门的腰牌,那阵势谁敢拦啊!”
三皇子脑袋嗡了一声:完了完了,这下被盯上了!
这是谁安排的
隆科多太子还是陛下————
如果是后面两位,那他可就麻烦大了!
他朝著侍从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想发火骂人,又咽了回去。
现在发脾气有个屁用,赶紧想办法把自己从这滩浑水里捞出来才是正事儿!
就在三皇子心急如焚地琢磨甩锅大法准备自救的时候,沈叶正在毓庆宫的书房內,接见气冲冲的翰林院掌院学士许纯平。
这位许大人平时温文尔雅,今个几却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太子爷,我翰林院都是歷次科举之中的精英,个个都是人才!”
“如果让他们外出任督抚,我不但没意见,还会举双手赞成!”
“可是,让他们去给七品县令当佐贰官,这不是羞辱翰林院吗”
话大人越说越激动,“这次正本清源司一下子调走了翰林院接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