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对於马武去当巡抚,没有半点反对意见。
一旦去了浙江那边上任,那马武在朝廷的影响力,就会飞速的锐减。
仅靠著一个猜测,一个管理下属不严的罪责,把马武从炙手可热的內务府总管位置上拽下来,已经算贏了。
马齐的脸色却有点不好看,对於夺嫡来说,內务府总管和巡抚的差距,那可不是一星半点。
毕竟內务府总管,就是乾熙帝的大管家。
很多事情都能直接给乾熙帝匯报。
也就是说,隨时都可以在乾熙帝身边吹吹风。
而浙江巡抚,虽然实惠可能更多,但是对於支持八皇子,就有点儿鞭长莫及了。
无奈事已至此,他也无力回天。
“我会让內务府和户部儘快给筹集银子,毓庆银行挤兑的事情,你先想办法稳住。”乾熙帝扭头朝著沈叶说道。
沈叶沉吟了一下道:“父皇,毓庆银行的缺口是三百万两银子。”
“儿臣想知道,户部能在多长时间內给这笔银子”
乾熙帝听沈叶如此说,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当皇帝这些年,他一直都过著捉襟见肘的日子,他很清楚,三百万两银子,哪是那么容易凑的!
乾熙帝的目光再次看向马齐。
马齐咳嗽了一声道:“太子爷,户部的秋税差不多都已经有了定数。”
“奴才只能说,回去后尽力筹措,具体时间,这方面奴才真的说不准。”
乾熙帝明白马齐的意思,也帮腔道:“允燁,马齐这边给你尽力筹备,朕让他在一个月之內,至少给你送五十万两银子。”
“你看这样行吗”
五十万两是不少,可是和三百万两比,还差得远。
沈叶脑子快速的转动道:“父皇的旨意,儿臣自然遵从。”
“不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儿臣希望陛下能够让儿臣在没有钱的情况下,用各种手段处理此事。”
“要不然,这件事情在有心人的煽风点火之下,可能会后患无穷。”
乾熙帝听到各种手段,心中一惊。
他隨即强调道:“你可以动用顺天府和步军统领衙门的人来查出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但是,绝对不能私自动刀兵!”
沈叶要的就是乾熙帝这句话,说实话,他心中也没有动刀兵的想法。
所以他非常诚恳的道:“请父皇放心,这里面的分寸,儿臣自然知道。”
討得乾熙帝旨意的沈叶,又和乾熙帝说了一会话,就告辞离去。
而马齐和马武兄弟,则先一步告辞离去。
回到自己的营帐中,马齐想要和马武解释一下,可是马武对於哥哥,却神色冷漠。
来到一处角落,马齐低声的道:“马武,当哥的不是不想给你求情,实在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
“太子死咬著咱们两个不放,陛下也是没有办法。”
“而且咱们”
不等马齐说出咱们是兄弟,我给你求情容易让皇上多想的话,马武就已经沉声的道:“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不过,你不觉得,今天这事儿到我头上,我挺冤吗”
“麻烦大哥以后做什么事情,如果涉及到我,给我提前知会一声。”
“还有,麻烦大哥你以后也別自作聪明,皇上在这件事情上,不见得猜不出是谁做的。”
“只不过,他不愿意说而已。”
“或者,他希望藉此机会,来打击一下太子的威望。”
听马武如此说,马齐的脸色一变。
他刚刚准备说话,马武已经快速的离去。
看著离去的弟弟,马齐的脸色快速的变幻著,最终他一甩衣袖,也朝著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