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热水澡,本就燥热,汪庆之前又练了两套拳,干脆只披了件中衣,敞着怀,凉快凉快。
他吹着口哨,哼着小曲,返回房间,刚掩上门,就听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也不怪汪庆警觉性不够,柳嫂子抱着拖延时间的想法,自然不能提前收拾。
故而,直到汪庆关门,才听见动静。
他此前还声称,若有人报复,只管推给自己,忽然听见屋内传来动静,顿时神经一紧,迅速转身,一个箭步直奔床头的佩刀而去。
不料,刚到床前,却瞥见一道白影,背着身,狗儿似的跪趴在床上。
汪庆顿时一僵,却见床上的白影,仿佛瘙痒的狗儿,将身体弯折出一个奇怪的角度,回身笑道:“大爷稍等!就快收拾……”
好了二字还未出口,却骤然瞥见了汪庆衣襟半敞,结实胸膛和腹部线条。
柳嫂子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偏年纪轻轻又守了寡,汪庆遒劲有力的肌肉,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仿佛蕴含着无穷张力,隔山打牛似的,震得她心肝狂跳。
一时间,张口结舌,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也不知是这姿势太过别扭,还是柳嫂子内心躁动,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嫣红。
让本就姣好的面容,更添几分妩媚。
白色的薄裤,似乎有些小了,略显紧绷,勾勒出两瓣泾渭分明的浑圆。
许是穿的年头多了,洗的有些发黄,偏偏更近肉色,加之本就轻薄,愈发肉隐肉现。
早年,考虑到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长远考虑,汪庆没敢轻举妄动。
年纪渐长,偏偏又遇到父孝。
好容易熬满三年期满,奉皇命来到京城投奔荣国府,原以为,至少捞上两个俏婢,解开多年的封印。
没成想,竟然又落了空。
他两世为人,岂是什么都不懂的初哥。
此情此景,汪庆明白,只需要一个眼神,柳嫂子便会为他解开多年的封印。
他虽不至于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并不介意柳嫂子仆妇的身份,可若是屋里的丫鬟,收了也就收了,毕竟,贾家素来有这个传统。
可进府没几天,就与寡居的仆妇不清不楚,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汪庆绷着脸,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柳嫂子顿时一惊,一张嘴,却从腔子里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吟。
她顾不得羞耻,慌忙跪爬着调转了方向,匍匐着,语无伦次道:“奴……奴婢给大爷铺床。听……听婆婆说,大爷的床铺乱了,想着进来收拾一下,大爷好睡觉。”
见汪庆语气不善,柳嫂子暗骂,婆婆出的什么昏招,毫不尤豫的把柳婆子给推了出来。
却听汪庆问道:“我说你为何穿成这样!”
柳嫂子先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着贴身的轻衣薄裤。
此前,她只想着如何造势,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被汪庆这么一问,顿时面红耳赤,愈发埋低了脑袋,颤声道:“之前给大爷准备洗澡水,衣服上打了水,担心把大爷床铺弄湿了……”
她虽不满柳婆子出的这个昏招,可眼下脑中一片混乱,也想不到别的解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只是,终究心里没底,想到女儿还等着钱治病,万一汪庆怪罪,丢了差事……
想到这,身子不禁有些颤斗。
此前,汪庆惊鸿一瞥,注意力都被那一抹浑圆吸引,待到她回头说话,不好随意打量。
这会子,柳嫂子匍匐在面前,头都不敢抬,他倒是肆无忌惮地打量了起来。
虽说,这姿势愈发烘托出身后的浑圆,可腰背上的弧度和曲线,同样令人侧目。
考虑到自己衣襟半敞,只穿了中衣,生怕在柳嫂子面前露出马脚。
他不便多看,沿着腰背的曲线,一路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