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家业的一些人,此时就不仅感觉到头皮发凉。
“查,快快查清,是因何结怨?为何如此不留馀地?”
“那个哪咤三太子,到底是谁?”
……
有人惊惧,有人狂喜,有人愤恨,当然,也有人感激。
李信管杀不管埋。
回首望向夜晚喧嚣的南城,提枪而走,不留功与名。
……
庭院中,庄红袖搓着双手,脸色泛白,在银杏树下转来转去。
时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听着墙外动静。
一双细眉拧成一团。
“叮……”
东墙外,月光微微一暗,一个人影跃过墙头,落在地上。
枪尾轻轻磕到石板,发出轻微声响。
虽然看不清来人面目。
庄红袖却是第一时间,面上泛起狂喜,几步急奔向前。
“少爷,您没事吧?”
她脚下刹住,双手紧握。
一双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李信,看看有没有血迹。
“没事,单凭那些酒囊饭袋,还伤不得少爷我。”
李信扯了扯嘴唇,轻声道,不经意伸手,把领口被长枪划破的痕迹遮住。
“那就好,那就好,咱家少爷迟早天下无敌。
只不过,他们人多势众,不是逼不得已,咱们也没必要争一时之雄,毕竟来日方长嘛。”
庄红袖眉开眼笑,迟疑了一下,委婉劝说。
“是这个理。”
李信转过话题:“大哥他们呢,先前偷偷跟在身后,好在没出问题。”
话一出口,就听到自家大门吱丫一声,启开一条缝,一行人在夜色中偷偷摸摸侧身进门。
杨凡落在后面,放下包裹,又把门关上,栓紧。
“红袖,月儿,都过来。咦,小虎也没睡啊,全都过来,见见新伙伴。
这是巧儿,姓方。小姑娘性情刚烈,嘴快如刀,不过,她做事灵俐,对自己人极好。
这位呢,是董竹。心性淳厚,老实本分,你们不要欺负他。
以后啊,他们跟杨凡、小虎一样,都是咱们的家人了,大家好好相处。
红袖,这几个都跟着你,学文练武,先跟你打基础。
不求能写能算,至少,文本上面要做到能读报。武道上面,先练着吧。”
“少爷放心,奴奴省得。”
庄红袖上前福了一福,见新来的巧儿和董竹略显局促,她走上前,拉着巧儿的手,细细的聊了几句。伸手摸了摸董竹的脑袋……
很快,几人你一嘴我一嘴,全都放松下来。
分配了东西厢房,安顿了一群小家伙。
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一顿迟来的晚饭。
等到小家伙们都睡下,李信才道,“来算一算,咱们有了多少银钱?”
李诚摸了摸脑袋,傻笑道:“我不识数,就不算了,今晚还没练桩呢。”
“行吧行吧,去站桩。”
李信没好气的说道。
他知道大哥应该是感受到今晚的无能为力,心里急迫,想要快速提升实力。
想想也是。
大哥心里,肯定也不希望,每一次都是自家弟弟打生打死,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知道,人力有时而穷。单凭苦练,也是没有太多作用的。”
庄红袖叹了口气。
李信摇头,“看你这小小年纪又一把年纪的模样,感慨什么啊?过段时间,待我学会了一门功夫,就能让大哥武艺突飞猛进。嗯,你也是,保你成为高手。”
“真哒?”
庄红袖刚刚的老气横秋,一下就不见,眼睛亮晶晶。
“当然是真的,自己人不骗自己人。”
“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