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出去去一家收银子,他们让他收着,当时匆忙,他没来得及清点,结果回到钱庄后银子少了一百文,只能他填上这亏空。
有个人来借银子,他见这人穿一身绸,应该不缺银两,便准备贷出去,快要签字画押时,一旁的老师傅才拉住他,劈头盖脸就训他,说这人是澜县最出名的赌鬼,赌得家破人亡,自己还敢给他贷,真是钱多得了。
他那会才知道,若是贷出去的银子到期收不回来,做成了一笔坏帐,他是要被罚银子的。
那老师傅骂他是好心,可他心里还是挺难受。
姜梨看他难过,捏了捏他的黑脸,“二哥,谁刚做什么的时候都会犯错的,别不高兴了。”
姜佑谦摇摇头,“大哥就不会犯错,他一次就中了案首。”
他为大哥感到自豪,也以大哥为榜样,可他感觉自己比大哥差远了。
姜梨晃晃手指,“非也非也,你让大哥去钱庄,他肯定没你干得好。”
大哥对银子没啥概念,更是对弱者心软,谁一哭自己苦楚了,大哥准给他借银子。
姜佑谦不信,“你肯定是说些好听话来哄我。”
姜梨一拍他,“真的,就是你让我去钱庄,我肯定干得也没你好。”
她脾气可没二哥好,谁态度不好了,她拳头就硬了。
所以她这脾气,最好就是做郎中,因为大多病人对郎中都是很敬重的。
惹谁都别惹郎中嘛。
“二哥,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合做的,自己上进就好,你现在感觉比去钱庄前好吧?”
姜佑谦对这点倒是很赞同,点点头,“那是好得多。”
姜梨也觉得现在的二哥比先前在村子里到处晃着捡破烂好得多。
那会村里人都说二哥偷鸡摸狗不干正事呢,多难听。
“咱们慢慢来,每天做一点,一年就能往前走好远了。”
姜佑谦被哄好了,坚定地一点头,“对!我这就去上进!”
反正他是不想在大哥和梨儿都越来越厉害的时候,被甩在后面太多的。
送走二哥后,姜梨晃着步子往茅厕走去了。
刚从外面玩跑回来的姜佑辰又得知了个秘密,迫不及待就要给姜梨说,敲了敲门却无人应。
“好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啊!”
“好妹妹,你再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奥?”
说着他就推开了门,抬眼就和榻上人的眸子对上了。
三皇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好俊!”姜佑辰惊叫一声,随手关了门就走到了榻边。
三皇子看着这小孩也是同样的感慨,这小娃比皇宫里和他同龄的小孩都好看。
“大哥哥你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了么?”姜佑辰撑着下巴,星星眼地看着他。
三皇子唇角微扬,“生得俊俏便是仙子下凡?”
姜梨的这三哥倒很是天真。
三皇子眉尾微挑,“但说无妨。”
姜佑辰见他有兴趣,更激动了,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刚刚我蹲在墙角,听到有个人说天降异石在岭州,异石象苍玉。一侧刻江海宁晏,一侧隐现镇字篆纹,石底隐约有嘉禾绕兵戈之形,绝无斧凿痕迹,浑然天成。”
三皇子听着,额上青筋暴起,心跳得快了许多,呼吸都重了些,引得伤口发痛。
这异象无论是不是真的,都只能是假的!而且必须不能让百姓间广为流传!
这事必须得赶紧查清,再向父皇去信!
姜佑辰却没察觉到,眨眨眼,很是疑惑地问道,“仙子,这个嘉禾绕兵戈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那个人说这个的时候要东看看西看看,确定没别人了才说?”
三皇子觉得肝疼,闭了闭眼。
见他不说话,姜佑辰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