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妖怪!!!”
宋老歪怪叫一声,整个人竟是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随后他也顾不上伤痛,连滚带爬的朝着远离诸葛衍的方向跑去。
“妖怪?”
诸葛衍终于开口,声音清越,在山谷夜风中异常清淅。
“巽字,风绳。”
伴随着诸葛衍的话音落下,下一秒,所有土匪的四肢都好象被一股股无形的绳索捆住一般,齐刷刷的被吊在了半空。
“妖怪啊!!!”
“老大,救命啊!”
“妈妈,我还不想死!”
……
听着这些土匪们哭爹喊娘的哀嚎,诸葛衍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聒噪……”
抬手之间,狂风涌入那些土匪们的嘴中,世界顿时重新恢复安宁。
他微微一顿,目光重新锁定在匪首宋老歪那张因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上。
“你们杀了王大山,这是你们和他之间的因果,本与我无关。
但方才你出手偷袭于我,此为因,而现在,便是果。”
诸葛衍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象重锤敲在每一个土匪心上。
“呜呜呜!!!”
宋老歪不断呜呜着,眼见对方还有遗言,诸葛衍索性也满足了他的遗愿。
“有什么遗言吗?”
“爷爷!饶命啊!我们原本也是良民,只是世道艰难,没有活路,这才迫不得已落草为寇的啊!”
“哦……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宋老歪顿时为之一愣。
不是,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你都当正义使者了,不应该看我求饶就心软,然后动起恻隐之心吗?
“我知道,落草为寇不怪你们,怪就怪这被迫让人吃人的世道。”
不对!难道说……还有希望!!!
“对对对!”
宋老歪疯狂点头附和,试图抓住这最后的一线生机。
“很好,既然你认为‘吃’那些比你弱的人心安理得,那很显然,我比你强。
现在‘吃’了你,你也应该同样毫无怨言了吧?”
说罢,诸葛衍的嘴角也是泛起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对……不对!等一下!你t……”
宋老歪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然而却已经晚了,诸葛衍的脚掌已然轻轻落地。
坤字,土河车。
轰!轰!轰!轰!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米的山道地面,仿佛瞬间变成了活物!
无数道大小不一,型状各异的裂缝毫无规律地骤然裂开!
泥土翻涌,岩石崩碎,地面开始剧烈地起伏、塌陷、扭曲!
凄厉的惨叫,马匹的悲鸣,绝望的嘶吼瞬间响成一片!
伴随着诸葛衍解开束缚他们的风绳,土匪们顿时如同下饺子般纷纷坠入突然出现的裂缝深渊,被翻涌的土浪瞬间吞没、活埋!
整个山道,倾刻间化作了人间炼狱!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五名土匪,连同他们的马匹,便已尽数消失在剧烈变动的地形之中。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土石挤压、摩擦发出的沉闷声响,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味和尘土气息。
山风呼啸,吹散了部分烟尘。
诸葛衍静静地站在重新恢复“平静”的山道上,月光重新洒落在他身上。
他缓缓抬眸,扭头望向不远处那座宁静的小村庄,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与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冷酷高效的杀戮,从未发生过。
“忘了问他们名字了,算了,随便写点什么吧。”
十五土匪之墓。
做完这一切后,诸葛衍也是拍了拍手,转身准备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