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诸葛衍点了点头。
在“耐造”这方面,逆生三重绝对是“业界权威”。
虽然他现在还只是一重,但用个一两天时间恢复经脉也绝对足够了。
“瑾儿,云儿,你们两个先出去,为师有话想单独跟衍儿聊聊。”
“是……”
陆瑾和诸葛云互相对视了一眼。
虽然心生疑惑,但终究还是乖乖退了出去。
伴随着陆瑾缓缓把门关上,房间内顿时便只剩下了诸葛衍和左若童师徒俩。
“衍儿,你尝试了同时开启逆生和玄机,对吗?”
“师父明鉴……”
“果然……”
左若童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修行一道,切忌焦躁。你才学会逆生三重,就想着将他们同时掌握,焉有不出事之理?”
“师父,弟子知错了……”
诸葛衍语气诚恳地致歉道。
“罢了,此次事故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你切记,无论天赋如何超凡脱俗,也需始终怀揣着对修行的敬畏之心。
尤其是象你这样,走的是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每一步就更得脚踏实地,来不得半点虚假。
否则的话,走错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弟子受教。”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私自尝试同时修炼玄机和逆生。”
“啊……”
听到这句话后,诸葛衍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他还想着吸收这次失败的经验,等到把逆生三重完全熟练之后再试试呢……
“啊什么啊?”
左若童瞪了瞪眼睛。
“你还想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我……”
“你放心,为师不是让你放弃你的玄机,而是你日后修炼玄机,都必须为师在旁陪同。
这样即便是真出了什么事,也不至于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就象师父当年那般……”
说罢,左若童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黯然。
说起来,当年的他跟眼前的诸葛衍何其相似。
少年意气,年轻气盛,总以为天下无不可之事。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可笑啊……
“衍儿,为师不希望看到你落得跟为师一样的下场,你……明白吗?”
诸葛衍微微一怔,望着左若童的眼睛,头不由自主地便是逐渐低了下来。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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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三一门正殿广场。
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青石铺就的广场上,将三一门古朴庄严的正殿映照得肃穆而温暖。
诸葛衍立于殿前台阶之下,身着一套崭新的三一门制式月白道袍,衬得他因伤势初愈而略显苍白的脸色也精神了几分。
逆生三重的白色真炁在他体表温顺地流转,如同涓涓细流滋养修复着体内经脉最后一点细微的损伤。
短短两日,那几乎致命的经脉撕裂之痛已消弭无踪,只馀下身体深处被强行淬炼后的一种奇异坚韧感。
这份堪称恐怖的恢复力,正是逆生三重赋予他的第一份实实在在的“奇迹”!
与此同时,在诸葛衍身旁站着两名约莫七八岁的孩童。
他们刚从下院的试炼中脱颖而出,稚嫩的小脸上还带着初入山门的兴奋与紧张。
其中一个孩子好奇地偷偷打量着身边这位气质沉静,明显比他们年长了许多的“师兄”,另一个则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稳重些。
殿前,大盈仙人左若童端坐于主位,月白道袍纤尘不染,白玉簪束发,面容依旧清俊如青年。
他目光平和地扫过阶下三位新弟子,尤其在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