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师切希尔挪动着脚步离开，看似很慢，但实际上很快就走出了高塔。
仓库中那些花精依旧到处飞着忙碌，那两个巫师学徒，却各自对视了一眼，没急着开始工作，而是凑到了维克托的工作台旁，试探着询问：
“请问，朋友，你认识这位切希尔大人吗？”
维克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手上的工作不停，将一箱子魔药搬起来放在身边，口中回复道：
“认识，怎么了？”
一听到这个回答，两人顿时互相对视了一眼。
紧跟着，同时露出了一种略带讨好的笑容，试着和维克托继续搭话：
“原来如此。”
“抱歉，朋友，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两个似乎得罪了切希尔大人，所以有些好奇这位切希尔大人的身份。”
“如果可以的话，朋友你能够告诉我们一些吗？”
“抱歉。”
维克托毫不尤豫地摇了摇头：
“我还要工作，如果你们想要了解切希尔大人的话，为什么不去询问他本人呢？”
说完，他不理会这两个学徒难看的脸色，转身就开始调试炼金设备，意思很明显了，没事的话别来烦他。
“”
两个学徒被噎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好看。
但实话讲，他们也同样没有底气发脾气什么的，甚至连对维克托用脸色的想法都不敢有，生怕再把老巫师切希尔惹恼了，在被教训一通。
于是在维克托身旁站了一会后，两人还是退回了各自的工作台前，磨磨唧唧的开始准备工作。
维克托用眼角馀光看了他们一眼，内心不由得摇摇头。
实际上，晨星学院的教程理念，也不是没有缺陷。
因为相较起来较为轻松的巫师环境，保证了大多数时候学徒们的安全和资源获取，除了自主入学的学徒外，那些被供奉上来的巫师种子，在数量一多之后难免有些良莠不齐。
象是这两个学徒，虽然没接触太多，可从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行为中维克托就可以大致分辨出来两人的出身————小镇青年，贵族出身，有着姣好的家世和生长环境。
但相对的，他们还有着差不多的性格，容易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习惯以自我为中心，又不会分辨危险和感知危机。
对巫师世界一知半解，就算知道了也一时半会融入不进去。
这要是放到其他的巫师势力，不说远的，就说是那个千目城，这种货色的学徒，大概活不过三个月，就会变成其他巫师学徒的养料。
他们却还能在晨星学院这样，看起来过得很滋润。
不过，维克托估计以这两个人的水平，运气好也就在学院待个一两年，然后就会被学院的考核清理出去晨星城里多的是这种货色，学院每年都会清理十几名甚至几十名这样的学徒。
最后运气好的话，能够在那些巫师家族，或者商会里面找份工作。
要是运气不好，那就成了一名野巫师，混迹于世界各地，某一天被盯上的凡人下药弄死都说不定。
所以别说是交朋友了，就算是多和他们说几句话，维克托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好在这两个学徒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发现他不愿意搭理后，就没再过来，维克托得以全神贯注地开始研究手上的魔药，并且进行提炼。
魔药的提炼过程，实际上步骤并不算多。
大致只是分为三步，去除魔药上多馀或者有害的部位，将有价值的部位进行无害化处理，最后是把需要的魔药净化提炼封装起来。
不过说起来简单，但简单一些的只有第一步而已。
甚至就这最简单的一步，也比较考验巫师对于自身魔力的操控能力，需要在不破坏魔药整体的情况下做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