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军不敢去找宁心远提钱进步。
如果领导说一句你怎么不提前来找我,王从军一定会高兴坏了,领导暗示了,事情就好办。
可领导没暗示,再想到李先贵给宁心远打了招呼,王从军决定不提钱去,先探探情况再说。
专门去理了头发,做了一个油光锃亮的发型,又去商场买了一身新衣裳,争取在领导面前留个好印象。
当王从军这么一身新鲜地出现在宁心远面前时,宁心远很想反问一句,老哥,你这是要二婚吗?
你要是去结婚,打扮成这样,可谓叫作是一个新人,如今你打扮成这样要干什么?
你这么打扮,下得了村里,进得了地里吗?
你特么的是乡镇领导,不是高级领导人,不是让你去接见外宾!
宁心远本着面孔,狠狠盯了王从军一眼,把王从军晒在了那里。
这就搞的王从军脸上尴尬了,都打过招呼了,怎么这样对他?
“宁书记,我过来向您汇报一下镇里的工作。”
王从军取出手帕擦了额头上的汗渍,他长的比较胖,穿的又比较整齐,又有点紧张,身上就出了汗。
宁心远这才抬了头,看着王从军说:“李元吉呢?他怎么没来?”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是汇报工作,应当是镇党委书记过来汇报,你只是个镇长,来汇报什么?
王从军听出这个意思来,所以更加尴尬,口齿也不利落了,说道:“李……李书记让我过来的。”
这么快就在领导面前提到领导的领导,那就是对领导的一种施压,领导听了肯定是不高兴的。
“哪个李书记啊?我认识的李书记多了,你说的是李元吉?”宁心远干脆给王从军来一个反唇相讥,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王从军完全出惊了,这可是大出所料啊。
但宁心远说的没错,李元吉也是李书记,说李元吉让他过来汇报工作,理论上也是很巴适的。
“不是李元吉,是……市里的李书记。”
王从军担心宁心远理解错了,只好说的准确一些。
“你说的可是李先贵书记?”
“是是是,是他。”以为宁心远真的理解错了,王从军赶忙说道。
“他让你来向我汇报工作?”
宁心远继续充糊涂。
王从军觉得自己在被揉躏。
突然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提钱进步?
“是……是的,宁书记,我第一次来向您汇报工作,来的匆忙,什么都没有带,下一次我一定再来向您汇报工作。”
“什么都没有带?你什么意思?”宁心远这不是装糊涂。
“我……想请您吃个饭……”王从军来了这么一句。
“你来找我到底是想请我吃饭还是想汇报工作?”
王从军再一次语塞,真实的意思不好说到面上啊。
“我先向您汇报工作。”
王从军镇定了一下,总算恢复了常态。
宁心远也不折磨他了,看他怎么汇报工作吧。
“我担任向城镇镇长以来……”
王从军开始汇报起来。
宁心远坐在椅子上听着。
汇报个两三分钟,王从军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并不是过来向宁心远汇报工作的,事先准备不是很充足,而他在镇里工作做的又不咋地,所以说起来就不丰富。
让人听起来干巴巴的。
他根本不知道宁心远关心的是什么,讲不到宁心远的心坎上。
向城镇的蔬菜产业这么重要,他居然一句话就说完了,让宁心远越发确认李元吉说的没错,他在镇里工作做的不够好。
宁心远本就不想给李先贵的面子,王从军在他面前的表现又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