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给我发工资了。”
宁心远拿起桌子上的钱,冲着王善桥笑着说。
王善桥一下子愣住,发什么工资?
李忠和东亦可二人则一起笑了笑。
王善桥一脸雾水地道:“宁书记,发什么工资?”
宁心远道:“善桥县长,有没有人给你发工资?”
听到这话,王善桥心里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出来,而且也是笑着说:“除了财政局给我们发工资,还有谁会给我们发工资?”
宁心远道:“我和善桥县长你想的一样,除了财政局没人会想着给我们发工资,可今天偏偏有人想到了,是谁呢?就是云山镇的党委书记张信。”
张信两个字一说出来,王善桥一下子明白了,看着宁心远手里的钱大约是五千块钱,这说明张信也过来给宁心远发红包了。
好你个张信,居然脚跟踩两只船,从我这里刚走,又跑到宁心远这里了,你去找宁心远倒罢了,结果现在,宁心远说你给他发工资了。
“宁书记,张信给你发什么工资?他钱多啊?”
王善桥说了起来。
宁心远道:“对,他就是钱多,跑到这里给我发工资,既然他这么有钱,你们说,光给我发工资不行吧?三水县还有那么多的贫困户呢,麻烦他也给贫困户发发工资。”
宁心远话这么一说,王善桥想笑却有些笑不出来,宁心远把他们几人叫过来,绝不只是想让张信给贫困户发工资。
“他能有多少钱,全县的贫困户那么多?宁书记,你到底想说什么,张信到底做什么了?”
王善桥不好再和宁心远这么说下去,干脆把问题挑明。
宁心远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我在作风建设总结大会上讲了,不准用公款送礼,大会结束后,大家都能服从县委要求,结果张信却跑到我的办公室,给我送红包!这是顶风而上啊!善桥县长,对于张信的所作所为,我们要严肃处理!”
王善桥心里咯噔一下,宁心远这是要动真格的。
“亦可书记,你来说说怎么处理?”宁心远转头问向东亦可。
东亦可开了口:“张信违反纪律,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要从重处理,建议免职。”
话音一落,王善桥的脸色变了变,宁心远出手挺重啊。
本想帮张信说说话的,但想到张信首鼠两端,王善桥就没有开口说话。
宁心远又问李忠:“李部长,你觉得怎么处理?”
李忠察言观色,附和道:“我同意东书记的意见,至少是调整张信的职务。”
李忠的话一说完,宁心远看向王善桥道:“善桥县长,你的意见呢?”
王善桥嘴角有些变形,宁心远这么做,他到底如何是好?
张信不是他的人,那是万东虎提拔起来的人,而且张信在县纪委工作时与赵立山关系不睦,现在张信虽然想向他靠拢了,但并不是非常忠诚。
在这种情况下,要不要保张信?
“李部长准备怎么调整张信的职务?”王善桥问了一句。
李忠听了王善桥的话,看了宁心远一眼,咳嗽一声道:“县文联主席现在没人担任,如果调整张信的职务,不妨让张信过去。”
一听这话,王善桥眼睛有些睁大,这一招挺厉害,一下子把张信从天堂打入了地狱。
“这个不太合适吧?宁书记,不能把张信一棍子打死啊。”
王善桥实在是认同不了宁心远的处置方法,帮张信说了一句话。
宁心远道:“善桥县长,我也不想把张信一棍子打死,但张信偏偏不把县委的要求当回事,我看啊,主要是有的干部在位子上干的太久了,头脑麻木了,我有个想法,下一步要好好调整下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