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涡之国遗址是木叶的驻军之地,却随着雾忍增兵而撤离,此时已沦为雾忍的前线大本营。
而近海之森,便成为了两军交战之地。
木叶在森林内的几处高地,连续布置了七道防线。
不过短短数天的时间,便有六道接连失守。
眼下,就连最后一道防线也即将告破。
雾气弥漫,海水倒灌如泥沼的林内,手里剑与苦无齐飞,此起彼伏的爆炸与各式忍术,谱响着一曲死亡之歌。
人数处于绝对劣势的木叶忍者,死伤无数,就连尸体都被泥沼吞没,转瞬无踪。
“队长!东城!该死!我跟你们这些杂碎拼了!”
“森内,别冲动!”
“团藏大人已在后方开辟了新防线,别把性命无谓地丢在这!”
“防线,防线,整整七道防线我们都丢了,还要撤到哪去?”
“一路撤回木叶嘛?”
“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对方可足足有万馀人,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拼?”
“命吗?可就算拼上命也还是不够啊!”
“该死!该死!该死!!”
一名木叶中忍不断砸着身旁的树干,哪怕鲜血沁满拳头也浑然不觉,双眼死死盯着撤退不及,被雾忍绞杀在防在线的同伴。
明明双方只有百馀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任凭他豁出这条命,也绝无可能从百馀位雾忍手中夺回尸首。
仇恨与不甘,在其胸膛内剧烈燃烧,任凭同伴如何劝也不动一步。
前方是水雾弥漫,可身后又何曾晴朗?
撤退?无非是早死、晚死罢了。
想到这,那名中忍一咬牙,抽刀朝着隐在雾中的雾忍大军直冲而去!
他不想逃了,队长在战场上救了他足足七次,如果连尸首都夺不回,他怎有脸回去面对队长的妻女?
索性就一起死在这吧!
“纳命来!雾忍的杂碎们!”
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手里剑。
纵使手中长刀拼了命地挥舞,仍拦不住漫天的飞刃,转眼间就变为一个血人。
吃痛之下,就连长刀也脱手而落。
再无力格挡的木叶中忍,背靠树干颓然而坐,嘴角冒着血沫喘着粗气,眼中唯有一片死志!
“来吧,杂碎们!就算我今日身死,火之意志也绝不会熄灭!”
伴着怒吼,手里剑再临。
肩、臂、腹、腿上血花频现,可却迟迟没人下死手。
雾忍们仿佛有意羞辱,想将这位中忍凌迟至死!
既是趁机打击木叶一方的士气,也是想以此吸引出更多热血冲脑的木叶忍者,好尽数斩杀于此。
而结果也确实如他们所愿,原本打算撤离的木叶忍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
眼中的怒火,与心中的仇恨,让他们无法再退后一步,哪怕明白留下来必死!
就在此时,一名雾忍精英上忍抬手制止了己方忍者。
可自己却从卷轴中,唤出一把巨大的风魔手里剑!
“光是见血可不够,老子想玩点刺激的!”
嗡!
巨大的手里剑嗡鸣而转,将周遭的雾气吹散,露出对方那满是兴奋之色的残忍眸光。
“你那条腿,我要了!”
巨大的嗡鸣眨眼即至!
赶来的木叶忍者们,根本来不及救援。
危机时刻,一道身影瞬闪而至!
于疾驰中,单手握住了那柄巨大的手里剑!
徒手硬生生将其逼停!
待四刃合一,形成一把半人高的连刃,那人才持刃在手,冷冷看向对面的雾忍精英上忍。
“巧了,我也想玩点刺激的。”
哪怕看出来人也是木叶的精英上忍,可那名雾忍依旧满脸不屑。
“哦?你想怎么玩?把脑袋伸过来给我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