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涌上心头。
她不动声色地扶着严雨萱继续往前走。
严雨萱并未看见,慢慢走进屋内。
顾云舒细心地扶她躺下,掖好被角,又吩咐丫鬟端来温水,看着她喝了才放心离开。
刚走出院子,银秀就立刻快步跟了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小姐,大公子大公子他刚刚去世了。”
“轰——”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顾云舒耳边炸响。
她的脚步一踉跄,险些摔倒,连忙扶住身旁的廊柱才稳住身形。
她闭了闭眼,眼眶瞬间泛红。
原来,这几日大哥看似精神好转、胃口大开,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那短暂的温情与希望,终究还是被残酷的现实击碎了。
她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平复翻涌的情绪。
如今严雨萱怀有身孕,绝不能让她受到刺激,大哥的后事也需要有人主持,她不能倒下。
良久,顾云舒才缓缓睁开眼,眸色凝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知道了。吩咐下去,先封锁消息,尤其是不能让二少夫人知道,以免她动了胎气。另外,立刻去准备后事所需的物品,按规矩来。”
“是,奴婢明白。”银秀连忙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顾云舒整理了一下衣襟,定了定神,朝着大哥的院落快步赶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萧灵溪哭红了双眼,正跌跌撞撞地往里跑,看到顾云舒,她哽咽着喊道:“三嫂大哥他”
顾云舒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两人一同走进屋内。
屋内的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
袁舒晴坐在床边,紧紧抱着萧策谨的身体,头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早已浸湿了衣襟,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声,让人闻之落泪。
萧策谨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安详而平静。
他终究是走了。
顾云舒站在门口,泪水无声地滑落。
君侯、主母、大哥,短短时日,萧家接连失去三位至亲,这沉重的打击,几乎要将人压垮。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袁舒晴的后背,声音哽咽却依旧沉稳:“大嫂,节哀。大哥他走得很安详。”
“说说吧!你又勾引了多少美人?”颜雪晴大胆的说出一句,说出这一句话,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疯狂了,‘勾引’两字,竟然能从她嘴中吐出。
再说柴宗训等一路出了开封城,呼延瓒通过呼延琮的关系硬是往大队人马之中又塞进了多两百多匹军马,这里所谓军马跟一般拉车和乘骑的便马有所区别,这里所说的军马的确可以堂堂正正与敌人上阵交锋的战马。
一刻钟之后,一行人都走到了密道的尽头。这里除去一个水潭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的门之类的地方,看水潭波光粼粼的样子,这是活水。一名士兵自告奋勇地潜入了水中,过了半晌终于冒出了头来。
在外界极其少见的灵药,在这里就仿佛野草一样随处可见,布满了整座岛屿。山间有玉石清泉,潺潺流水,滋润着这里成片的沃土。
赵光义却是不待王溥和范质开口,抢先一步说道:“望陛下明查,除了要应对辽国的报复外,南唐如今亲君继位,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雪我夺取‘江淮十四州’之恨,而我们的宿敌北汉亦是在一旁虎视眈眈。
可是如今的柴宗训却是没见过呼延瓒使过一次铁鞭,好想每次用的也是长枪,柴宗训也想问这家伙到底要什么。
随着夜色降临,乌云飘过,偶尔有月光射进山林,三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休整了两个时辰之后,安定国带着一百多名正式的士兵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