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了!”
她再次看向萧策安,眼神狠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萧策安,我知道你重视顾云舒。不想让她死,就立刻下令,让你的兵马退出靖州城。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萧策安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顾云舒脖子上的刀锋,看着那道浅浅的血痕,心中的怒火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柳昭宁碎尸万段,可他不敢赌,不敢拿顾云舒的性命冒险。
柳昭宁看着萧策安痛苦挣扎的模样,心口莫名一紧。
她早就知道萧策安重视顾云舒,可当亲耳听到他说出那句“死无葬身之地”时,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难过。
她追随他多年,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影子,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他,可如今,她却不得不这样做。
就在这时,被刀架着脖子的顾云舒突然冷冷一笑,眼神锐利地看着柳昭宁:“柳昭宁,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
话音未落,她突然发力,身体骤然下沉,同时手肘狠狠向后撞去,正中柳昭宁的小腹。
柳昭宁猝不及防,吃痛之下,手中的刀微微一松。
顾云舒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手腕翻转,死死扣住柳昭宁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柳昭宁痛呼一声,手中的钢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顾云舒身体一旋,挣脱了柳昭宁的束缚,同时抬脚,狠狠踹在柳昭宁的膝盖上。
柳昭宁膝盖一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不过瞬息之间,顾云舒就从人质变成了反击者,站到了安全地带。
“云舒!”萧策安又惊又喜,立刻下令,“拿下她!”
“是!”几名萧家铁骑立刻上前,将柳昭宁团团围住,长枪直指她的要害。
萧策安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顾云舒身边,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检查着她脖子上的伤口,语气带着后怕与心疼:
“云舒,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顾云舒靠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满是安心,“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宋晓冬连连干咳,哪里接这个话头,连忙说道:“我先去上楼洗个澡。”然后就溜上了楼。
还以为是个天才,这话说得有点欠水平,哪里有问管教要香烟和打火机的?
擎羽门掌教紧急召见诸多长老和太上长老,召开长老大会,商量对策。
凌菲菲急忙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袁茜的身后,可惜肉眼根本看不见那个怨灵,只有通过被唐僧处理过的反光玻璃才能看到。
她是天心军团起家时就跟随肖成南征北战的元老人物,与天心军团一起,渡过了最艰苦的岁月,见证了统一碎星星域等等大事件的发生,天心军团能有今天,“毒玫瑰”法娜斯功不可没。
“错!只要有变化,就代表着你已经摸到了其中脉络,找到于自己有用的那个部分。”凌冲却是连连摇头。
“少门主,这几日,门中各种积压,也售出三分有二,搬不走的重大物件丹炉锻台,均按你的旨意卖掉,支付了过往所欠税务和采购物件款项还剩有九百八十万灵金币,”愚彩云报上几日清销所得核算。已经凑够了迁门之用。
“虽然娘没有将你养大,但是毕竟是你的母亲,我说的话,你一定要办到。
在中央的结晶化地面上,出现了道道裂纹,十几秒钟后,哗啦一声,大地崩裂开来,一个全身漆黑覆盖着鳞甲一般的人形生物跳了出来,仿佛根本感受不到脚下仍有千度高温的大地一般。
他叽里咕噜喊了几声,一开盖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