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是,奴婢明白!”银秀连忙应道。
夜色沉沉,侯府内一片寂静。
顾云舒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被夜色吞没,心头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七日停灵期满,已然到了出殡的日子。
侯府内外,素白一片,哀乐低回,比往日更添几分凝重。
前来送葬的亲友与下属身着孝服,神色悲戚,静静等候在府门前,准备送君侯最后一程。
顾云舒身着素色孝衣,跪在送葬队伍前列,目光沉静地望着灵柩。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府内缓缓走出,正是多日闭门不出的柳昭宁。
她穿着一身淡素孝裙,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带着几分病弱的憔悴,却难掩眼底的清明。
顾云舒抬眸看向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审视:“柳姨娘这身体,倒是赶得巧,刚好在出殡之日好转了?”
柳昭宁抬手掩唇,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却依旧温婉:
“劳烦三少夫人惦念,许是君侯在天有灵,庇佑我能亲自送他一程。”
“本以为你会一辈子缩在院子里装病呢。”一旁的严雨萱冷不丁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本就对柳昭宁心存不满,如今见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更是没了好脸色。
柳昭宁眸色微微一闪,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却并未反驳,只是垂下眼帘,做出一副隐忍的模样,默默走到队伍末尾,不再言语。
顾云舒看着她这副姿态,心头的疑虑更甚。
这柳昭宁偏偏在出殡之日现身,绝非偶然。
随着一声悠长的丧号响起,出殡队伍正式启程。
灵柩在前,由八名壮汉抬着,缓缓前行。
萧老夫人悲伤过度,不忍白发人送黑发人,并没有出来。
萧策谨作为长子,双手捧着君侯的牌位,走在队伍最前头,神色悲痛而肃穆。
苏柔站在他旁边。
顾云舒、袁舒晴、严雨萱、萧灵溪等人紧随其后,其余亲友与下属按序排列,队伍浩浩荡荡,朝着城外的祖坟方向走去。
可队伍刚走出侯府大门不远,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前方传来,伴随着铁甲铿锵的声响,打破了丧葬的肃穆。
众人皆是一愣,抬头望去。
一对兵马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疾驰而来,尘土飞扬,杀气腾腾,显然是有备而来。
“怎么回事?”萧灵溪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拉住了顾云舒的衣袖。
魔灵门中,也只有修炼纯种魔功的结丹期长老,才能够居住在魔渊之内,其他魔修弟子,最多在靠近魔渊的地方开设洞府。
随后陆坤又看了看亲昵蹭着他裤脚的银斑豹,露出一丝笑意,一拍腰间的灵兽袋。
这几人,正是之前在天翰山,跟在神炎宗少宗主炎昊身后的几位。
将士们听到命令也都不再下城,靠近缺口的守军都拿起弓箭石块开始还击,剩下守军则忙着阻拦登城的贼寇,为身后运送补给的民夫争取空间。
“来,喝酒喝酒,以后要是来g省做生意,还请陆总多多关照才是了!”陈诚连忙将桌子上的杯子给倒满。
她的名字还真挺贴切,大多时候,她都是相当的冰冷,可是这一次,她对叶洛亲昵了许多,身体当中一股媚意生出,让叶洛的内心都悸动了一番。
人类的肉眼看不到致命性病毒、看不到致命性病菌,然后在缺乏认知的情况下,无能为力且极其无奈的死去。
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钱仓一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一切都是因为鹰眼说的那句话。
而无名只是安静的听着,他从来没有离开过魔界,那第三势力他也听说过,不过魔族向来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