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你今天带我来,到底几个意思?”
“别着急嘛,你看看,今日的另一个主角来了。”
顾云舒抬眸望去,瞳孔皱缩。
居然是君侯?
萧振怎么认识的柳昭宁?
“你看看他们俩,在同一个雅间里独处,你觉得有趣吗?”严雨萱淡淡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顾云舒沉蹙了蹙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
严雨萱冷笑一声,往前倾了倾身,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父子俩,为了一个女人,心生隔阂,反目成仇,你觉得,侯府会变成什么样?”
顾云舒手握成拳,指节泛白,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单凭他们俩在同一个雅间待着,就断定两人有什么,这也太武断了。”
“武断?”严雨萱嗤之以鼻,直接甩出一记重料,“这可一点都不武断。”
她压低声音,字字清晰:“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私下见面。这几日,我派人盯得死死的,他们几乎天天相见。”
“不是在这茶楼,就是君侯亲自去她住的地方。”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锁住顾云舒:“你说,君侯对自己儿子的外室,到底有几个打算?”
“如果让人知道了,君侯看上的,是自己儿子的外室,你觉得,会怎么样?”
一句话,像一块重石,砸进顾云舒心里。
她怔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从茶楼出来,顾云舒整个人都是僵的,脚步虚浮,眼神空空荡荡。
严雨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尖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什么也没多说,只示意她上了马车。
车厢狭小,气氛沉闷。
顾云舒闭目靠在软垫上,只想清净片刻。
严雨萱打量她片刻,终是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提点,又几分嘲讽:
“我知道你不喜欢老三,可你别忘了,你是三少夫人。一旦老三和君侯因为那个女人生出隔阂,甚至反目,你在侯府的根基,也就跟着不稳了。”
“你还这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早晚有一天,你这三少夫人的位置,都会保不住。”
顾云舒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苦涩,轻声道:“保不住,那又能如何?”
严雨萱一怔,随即嗤笑出声。
“你嫁进侯府,不就是为了靠着萧策安,享一辈子荣华富贵吗?这些年,你们顾家借着老三的势,得了多少好处?一旦你失势,顾家再想从萧家捞半点便宜,门都没有。你这辈子的荣华,也就到头了。”
蓝若歆又指挥着可可,把床上的被子和兽皮,换成前两天特意清洁过,却是那种最下等的兽皮,铺垫在床上。
当布拉涅特斯号靠岸的时候,贤者葛维拜托水手托马斯看船,而他则率领着大部队,到岛上的一个道具店去购买了许多的鲜花。
这名忍者心里一惊,来不及再掩饰,大吼一声:“白眼!”顿时,双目边缘血管凸起,整个眼眸化为一片纯白,正是忍界三大瞳术之一的白眼。
团藏叛村的消息飞速的在村子内传递,一时间成为村子脍炙人口的话题。
当天下午,二哥他们都回屋睡午觉了,里屋就留下了一个吴师爷在陪白宝国喝茶。
傻哥还在一言不发的磨着刀,对于二哥说的那些话,没有半点表示。
她抬头望了冥皇一眼,神情沉郁,冥皇握紧媚儿的手,今早她的手透着微凉。
经此一战,幻灭流部署的规模立即扩大了数倍不止。可以说,从此以后,在东瀛这片土地上就是幻灭流一家独大了。
鬼荣咂了咂嘴,嚯,大傻子这人果然够直的,二话不说就把我黑成畜生了。
按理来说,有了数千年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