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已经悲痛过一次了,最好还是不要再让她情绪波动。”
商谈宴点头,嗓音带着哽咽,“我知道了。”
我心里觉得难过。
有亲人不能见,他该多难受啊。
我小声说,“要不你别进去了?”
商谈宴拒绝,“我想见见钱老夫人。”
于是我们跟着到唯一的卧室。
这卧室很大,里面东西一应俱全,阳光很好,躺椅等都有,明显满足钱老太太的需求。
照顾钱老太太的保姆打开门,我们看到钱老太太正在床上沉睡。
冯明彰简单问一下保姆情况就有些担忧的让我过去查看一下。
我寻思这是把我当大夫用了。
可即便如此我也得好好看看,毕竟这是商谈宴的亲人。
一进屋我就觉得这屋子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虽然屋里阳光充足,我却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儿。
走到床边就看到钱老太太睡得不太安稳,她身上若隐若现有几缕黑气。
看起来是有些不干净的,不过不是鬼魂那类东西,像是……一种不祥的存在。
周围都没有,只有钱老太太身上一点点。
刚才冯明彰问的我都听到了,老太太这几天一直睡不安稳,总做噩梦,还不太清醒,大量时间都用来睡觉,还时不时呼吸急促。
家庭医生没有检查出问题。
其实元朗和九分煞也来看过,不过他们没找出问题。
我不清楚他们眼睛有没有阴阳眼,但是老太太身上的不祥气息很淡,要不是我从小感官敏锐或许也注意不到。
我拿出针先给钱老太太走了一下穴位,让她能舒服些许,不至于太过紧张。
然后我起来,看着老太太头顶更细微的气息,“老太太应该是沾染不好的东西了,领导,能让小晏把老太太扶起来让我看看吗?”
保姆立即道,“我来就可以。”
冯明彰看一眼商谈宴,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就说,“刘妈你先休息一下。”
保姆就不动了。
商谈宴过来把老太太扶起来抱在怀里,我的目光锁定在枕头下。
把枕头拿起来拆一下,里面掉出来一张纸,上面用黑色写着一个“死”字。
刘妈一愣,“这是?平时老夫人都是我跟小平照顾,这怎么会……”
冯明彰脸色也不好,“看来她有问题。”
我疑惑,咋不说是刘妈有问题?
冯明彰道,“小平是照顾老夫人二十多年的人,刘妈是局里派过来的。刘妈,最近有谁来看老夫人了吗?”
我明白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呗。
元朗说过,这钱家把控在钱老夫人手里,都是给钱多多留着的。
但是钱家还有别的亲戚,想吃绝户的人多的是。
刘妈摇头,“没有,不过最近小平总请假,今天她也请假了。”
这事儿要是别人知道还好,冯明彰知道问题肯定大了。
“把她辞退,另外再让局里找个人过来看护,要靠谱的,小陈,你让元朗好好审审小平。”
我看向商谈宴,这钱家让元朗做主,元朗比商谈宴还亲近?
不过我不会问,只答应下来。
“是小顺吗?”
颤巍巍的声音响起,竟然是钱老太太醒了,她看着抱着她的商谈宴问。
商谈宴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太太又伸手去摸商谈宴的脸,“小顺啊,你说你就想去龙虎山,那龙虎山有啥好去的?留在家陪妈不好吗?”
看来老太太口中的小顺是黄龙道长。
或许商谈宴和年轻时候的黄龙道长有些相似吧。
商谈宴不好说什么,冯明彰则立即解围,“老夫人你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