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不上,我也不清楚有没有用。
凌晨时分小贼醒了,又吐出一口黑血,脸色好看多了,“我这是怎么了?”
我肯定不能说他被我差点儿打死了,只说他不知道怎么昏倒了,我们做好事把他送到诊所,至于钱我们已经垫上了。
小贼脸色阴晴不定,突然坐起来要说什么,却因为动作剧烈捂着胸口咳嗽半天,缓下来后这才指着我鼻子,“是你用分云手把我打伤的!”
我当然不能认,“胡说,你还用分云手打我呢,没打到,我一个新学的怎么能会?再说了你用分云手你不知道这招式多厉害吗?”
小贼脸色阴晴不定,咬牙切齿,“我不管,就是你把我打伤的,这分云手变幻莫测能打死人,我只是学个皮毛才用来打你,根本没有伤害,你用出来却把我伤这么重。”
那我就不爱听了,“你这不是不讲道理吗?”
商谈宴也开口,“我姐也不清楚,谁让你用,她只是学个模样,你凭什么说是我姐打伤你的?我还说你是不知道被谁伤了想要讹我们。”
小贼眼珠子一转,突然改口,“你们要去茅山是吧?我听到你们说了,我告诉你们,我是茅山弟子,你们就是打伤我了,要是你们不管我我立即给我师父传信,让你们连茅山都上不去。”
这可算是切在命门上了。
商谈宴脸都青了,“你胡说八道!”
小贼不肯善罢甘休,“你们得等我伤养好了,不然我说到做到,你们不信就试试!”
商谈宴不敢冒险,即便答应也还是嘴硬,“那好,你养伤,但是我们还得去茅山,你得跟我们走。”
小贼不乐意了,“那不行,我下山历练,非召不得回宗门,你们这是想砸我场子。”
我听的头疼,赶紧叫停,“停停停,咱们好好说,你这伤多久能养好?”
小贼迟疑一下,“那可没准,你们要是等不及可以帮我把被偷的钱找回来,这样我有吃喝,也能不麻烦你们。”
商谈宴立即同意,“行,那我们先帮你找钱,说好了找到就让我们走。”
小贼欣然同意了。
互通姓名后,我们才知道这小贼道号元朗,是茅山记名弟子。
至于他师父是茅山派有名的方思正方道长。
不过说我俩也不知道是谁。
元朗不喜欢在诊所待着,感觉没什么问题就拉着我跟商谈宴出来,“与其在那里躺着不如先带我去吃饭,我都要饿死了。”
这小子还挺有活力,没啥问题啊。
我在想是不是这小子故意装的讹我。
不过明夷已经确定他真被我打伤,我想可能是这小子年轻抗造。
到附近的早餐店元朗就要包子油条开吃,也不知道这小子多久没吃饭了,真能吃啊,吃了二十个包子十五根油条六碗豆浆才意犹未尽的打嗝。
他拍拍自己肚子,“终于舒服点儿了,两位咱们去抓贼吧,我非得把那小贼抓住把他的窝掏了!”
我和商谈宴没办法,得罪了人我们吃亏,只能先跟着。
元朗带着我俩在火车站蹲着。
“喂,在这儿真能抓到?你不会骗我们呢吧?”
我们仨双手揣袖子里蹲角落看来来往往的人。
元朗也不确定,“或许吧,先试试,蹲三天蹲不到再说别的,放心我不耽误你。”
我撇嘴,耽误不耽误是他说了算的吗?
但是没办法,谁让我们有求于人。
一连蹲两天,商谈宴脸色都不好看,“元朗,明天再蹲不到我们就走了,我们去茅山的事拖不得。”
元朗不以为意,“哎呀等嘛等嘛,有啥着急的,不行你们去我直接给我师父传信还不行啊。”
商谈宴这才脸色舒缓,“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