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针好像夹杂着滚烫的火焰飞射而出,瞬间那几根火针落在那东西的眼睛上,凌乱的把那东西眼睛扎的睁不开,只顾着胡乱挣扎着,竟然直接把我扔出去了。
我以为我要被撞在墙上或者扔在地上,却感觉一股让人舒服的气息把我接住。
是白衣无常。
我眼前血糊糊的,浑身痛的蜷缩起来。
没有力气,我只能抵抗我身体里的灼热滚烫。
商谈宴急得不行,刚要过来,却有锁链席卷而出拦住他们。
明夷和商谈宴都过不来。
白衣无常走到我身边,让人舒服的冰冷气息靠近,我感觉他蹲下摸摸我的额头,扒开我的眼皮看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大股冰冷气息输送到我的身体。
好凉快,我下意识抓住那只冰凉的手,却感觉到他立即甩开我退走。
我感觉我睁不开眼睛,可是脑海里却特别清晰,我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不是用眼睛。
我形容不清楚这种感觉,只觉得有一种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像是清水在我身体里流动,又像是有火焰在身体里沸腾。
房顶那巨大的东西似乎陷入疯狂,它开始肆无忌惮攻击,嘶哑如雷的声音在吼叫,“给我!给我!吃掉!全部吃掉!”
那些小鬼被他抓起来吃掉,他肚子又大一圈。
商谈宴立即把差点被抓走的楚红收起来,又退开把梦莹姐和商妈妈母子鬼也收起来。
白衣无常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东西,我好像听到一个很模糊的声音。
“啧……聒噪……”
即便那大家伙一直吃小鬼补充,其他小鬼反应过来也飞速逃跑。
而他被我的针密密麻麻扎着,就如同漏气的气球一样已经小了一大圈。
我根本动不了。
火热滚烫在我身上,我仿佛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白衣无常直接用锁链把那不断缩小的东西缠起来,那东西想反抗,却明显不是白衣无常的对手,很快就被绑成粽子动也动不了。
明夷和商谈宴都担忧的看着我。
“无常阁下,你放了我女儿,否则我要跟你动手了,我不想坏了规矩,你不要逼我。”
白衣无常动也不动,缥缈的嗓音却又响起,“就凭你……”
语气轻蔑。
我着急,却动不了。
我感觉白衣无常好像没有恶意。
可如今剩下他才是最大的危险。
地府阴差,那是阴神,必然不是我们能撼动的。
哪怕是那个不知什么东西的大家伙我也敢拼一拼。
地府鬼差的话,以我们这个情况,想都不要想。
我一着急突然就觉得肚子里涌上一股热气,我特别想打嗝。
憋着的滚烫气息仿佛打嗝出来就好了。
我努力张开嘴,下一刻只感觉打嗝一样把那口滚烫灼热的气息从嗓子里释放出来。
“嗝……”
一大股滚烫灼热的气息被我喷出来。
下一瞬我“看”到我喷出一大口火,直接把沙发烧着了。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过几个呼吸间。
此刻明夷已经脸色难看要动手了,就在此时我看到病房外面一个穿黑衣服头戴高帽手拿哭丧棒牵着锁链的黑衣鬼过来了。
那鬼腰上也是一块无常令,不同的是头上高帽写着四个大字“来捉你了”。
黑衣无常牵着一个老头走过来用哭丧棒敲敲门,嗓音嘶哑:“走了。”
白衣无常又看我一眼,随即飘然出门。
我看到出门的一瞬间,白衣无常头顶的高帽出现四个大字“一见生财”。
嗯?
咋的还区别对待呢?
是怕我发财咋的?
正想着我突然意识到,白衣无常把那个东西用锁链拖走了,那我的针……
下一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