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阴气变重了。
突然我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一步一响的靠近。
“你听到了吗?”
我问商谈宴。
商谈宴脸色沉下来点头,“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商悸云见我俩的样子紧张起来,“你们在说什么?”
我让他坐好别乱动。
这个病房挺大,还有陪护床和沙发。
显然商国邦位高权重,平时经常有人来看望他。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重,我感觉到一股让人很舒服的冷气靠近,我舒服的眉眼舒展,商谈宴则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然后他进来了。
那是一个穿白衣服头戴高帽的人,只是帽子上没有字。
他右手手中竖着一根白色哭丧棒,左手拖着一根锁链,看到我们并没有惊讶,他只是走到床尾然后就盘膝坐下闭眼等待。
我看向商谈宴,却不敢说话,用嘴形问他,“等他?”
商谈宴脸色也很难看。
商悸云被冻的一哆嗦,下意识后退,商谈宴立即拉住他,商悸云吓一跳,“怎……怎么了?”
我做口型,“进来了,那东西在床尾坐着。”
商悸云整个都僵硬了,我仿佛看到他三观破碎的样子。
商谈宴把商悸云安置在陪护床上,“大伯你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商悸云僵硬着脖子点头。
我盯着那白衣服打坐的家伙,没有害怕,纯粹好奇,但是又不知道能不能跟他说话,万一把他惹生气了或者得罪了商国邦就危险了。
我不能拿三个商家人冒险。
我用心念戳明夷,“你认识他吗?那是不是鬼差?”
明夷没出来,却“咦”一声,“我也没见过,地府的存在对我们修道的来说都是传说,就像神话中的神明一样。”
好吧,问了等于白问。
我只能手托腮看商谈宴怎么做。
分明是盛夏最热的时候,但是这屋子里冷的不行,商谈宴冷的打了几个哆嗦。
商悸云告诉我衣服在哪里,我去把商国邦的衣服拿出来给商谈宴穿,还是止不住他的冷。
明显这阴气太盛,之前从我这里分过去的阳气不够商谈宴用。
我用手拉着商谈宴期待用我的阳气给他暖一暖,看着他嘴唇都白了,问他,“好些了吗?”
商谈宴打着哆嗦点头,“好多了。”
我知道他这是不想让我担心。
这三年虽然我爹用不知道什么办法把我的阳气分给商谈宴一部分,其实我还是怕热,身上的阳气比常人来的重。
商谈宴亦然。
只要环境变化超出我们能够承受的平衡范围,还是会影响很大。
商悸云把被子团起来扔过来,“盖上被子会好一些吧。”
我把被子给商谈宴裹上,感觉他冰冰的,只能叹口气抱着他用我的阳气温暖他。
地面上盘腿坐着的白衣鬼似乎若有所觉,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抬头似乎看我一眼,又立即低头恢复原样。
我心念问明夷,“他是不是看我了?”
明夷语气怪异,“他……好像认识你?”
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吗。
“小晏,一会儿怎么办?”
商谈宴被我抱一会儿舒服多了,盯着那盘腿坐着的白衣鬼神色变换不定,“师父没说。”
?
啥玩意儿?
这么重要的事李爷爷不说明白?
“那你有把握吗?”
商谈宴一脸空白,“师父没说是这样的?”
我问商悸云有没有纸笔,商悸云指着一个抽屉。
我过去把纸笔拿出来写字问,“那是怎么回事?”
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