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感觉。
“爷?”
我爷摆摆手,“记住自保就好。”
我连连点头。
多的我爷就不说了,把做的好吃的端上来,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看电视,其乐融融。
我感觉我爷是想我爹了。
说实话我也想我爹。
只是我爹不回来我们也找不到,只能忍着。
吃完饭我去给隔壁林叔送饭菜,跟他聊了一会儿。
林叔看到我笑呵呵的,“最近学习咋样?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林叔。”
我把学校的一些事儿说说,聊聊李老太太和辛晴的事儿,这次我没说薛樊龙的事儿。
我觉得既然薛樊龙是李爷爷都崇拜的人,那林叔应该不认识,说了也没啥意思。
明显林叔对仇文烨的事儿很感兴趣。
“我在龙虎山确实听闻过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都叫他天煞老祖,这名号如何得来的呢,传闻是这天煞老祖喜欢搜寻特殊命格的姑娘小子拿去炼尸,再把精心炼制的特殊命格女鬼塞进这炼制好的尸体中,成为大煞之体,一度让人闻风丧胆。
二十年前茅山派曾经组织各大门派带人围剿天煞老祖,将他炼制的大煞之体损毁大半,至于是否还有遗留还未可知。不过天煞老祖却没有被绞杀。听你说的,我觉得这下手之人很像天煞老祖。
只是谁都不知道这天煞老祖的真实模样和姓名,都猜测这天煞老祖恐怕也把自己炼制成大煞之体,而且他的神魂能在大煞之体中流窜,就算被杀恐怕也不是他的真身。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恐怕那辛晴小姑娘已经被炼化身体,至于魂魄,应该是被喂掉给厉鬼吃了,就算没有也是魂飞魄散。”
你别说,光听着我就觉得真吓人。
“林叔,那一定是这种可能吗?就没可能是被别的方法影响的吗?”
林叔把筷子放下,让我过去。
“你把肩头的衣服脱下来点儿,我看看你后背。”
我听话的过去背对着林叔把衣服脱下去一点。
林叔看了一下,伸手点着我左边肩膀上一个位置,轻轻一按,我立即疼的窜出去。
只觉得一股冰冷气息如同钉子一样窜进血肉。
“林叔,好疼啊。”
林叔脸色难看的盯着我,“你已经被天煞老祖打上印记了。”
我不解的回头努力想看痕迹。
林叔叹口气,“回头你要是能看,就去看看仇文烨和辛晴的同样位置,是否也有痕迹,如果有,那痕迹跟你这应该是一样的。”
我傻了。
薛樊虎这狗东西怎么还带留下印记的?
那我不玩儿完了吗?
“林叔,这个东西怎么解啊?”
林叔脸色凝重,“当初围剿我并没有去,只听闻过这个印记,我也是头一次见到,我也不会解除,不如回头你去茅山问问这件事,或许他们有办法。”
“如果他们也没办法解除,那你要么祈祷天煞老祖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被天煞老祖找到炼尸。”
我脸色青青白白格外难看,试探问,“如果天煞老祖被人重伤的话,要多久?”
林叔很诧异,“你知道他出事了?也对,既然你被留下印记,应该是跟他照过面了,怎么,你还有话没说?”
我琢磨一下,还是把薛樊龙薛樊虎打架的事儿说了。
林叔听得脸色变来变去,“如果是真的被重伤,那你应该有三年的稳定时间不用担心。”
我这才松口气。
这件事我还不想告诉我大哥和我爷让他们担心。
主要是我大哥也打不过薛樊虎,给我大哥知道,他就得着急忙慌带我去茅山,万一出什么事儿家不就毁了吗?
“林叔,你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