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哭的孩子没人带,狠狠心只能把工作卖了,然后带着孩子看事儿。
也是那时候老李太太眼中的世界就变了,她看到那小洋楼是真的鬼宅,猩红煞气弥漫不休,她都不敢过去。
不过时隔五年,她看到那个回来过的男人又回来了,十来年不见那人容颜竟然一点儿没变。
如果从那时候算,不论这回来的是薛樊龙还是薛樊虎,都得距离那一场婚礼过了五十年,怎么也得七十左右岁,可是看起来竟然还是这样年轻。
老李太太没想那些,只是她注意到那年轻男人回来以后,鬼宅的猩红煞气越发汹涌,仿佛要吞噬一切一般,看的老李太太心惊肉跳。
于是她连夜想法子搬走离得远远的。
临走的时候,老李太太看到隔壁的老头叹气,那是个七十多岁的大爷,前些年搬过来的,老李太太也是后来从他丈夫嘴里听到的。
后来老李太太也偶尔去看看,那年轻男人走了以后,隔壁老头就一直守着小洋楼附近住,所有人都搬走了,就只剩下他不动。
这般住了几十年,到二十年前建设学校,那边就划分出来当初中高中技校校址。
再后来老李太太就不太知道了。
不过她记得技校建设的时候曾经来找她算过,她说她算不了,就不了了之。
而今她听着我形容的薛樊龙老道,竟然觉得跟当初住在她隔壁那个老头有些像,只是更老一些。
“如果那老先生真是薛樊龙道长,没想到这几十年他一直在那里守着那女鬼防止出大事。”
既然如此,那时候我大哥被请来镇压女鬼芳华,或许压根就没有任何用。
我大哥恍然大悟,“去年我去镇压女鬼,其实一直没有办法,那女鬼特别凶,我几次三番失手,就想找我老妹看看,谁知道下楼碰到个老大爷,他笑呵呵给我一块镜子,说是一个丫头给他的,让我用。”
“当时我以为是你给我的,也没多想,很顺利就把女鬼收进去,如今想来,应该是那位老道长早就知晓,顺水推舟而已。”
我疑惑,“大哥你咋不问我,我上哪儿给你弄镜子去啊。”
我大哥也挠头,“是啊,那是一块青铜八卦镜,我知道你没有,只是我后来记忆就不清楚,还想问问你,离开后不知不觉就印象模糊,如今才想起来。”
行吧,我就说我大哥弄不了芳华那个大厉鬼。
估计是薛樊龙不想让薛樊虎起疑,借我大哥的手帮了个忙。
“兴许之前就是那老道长一直压着,那女鬼才没有祸害人,否则这事儿可大可小,即便地缚灵一旦伤了人命也难说后果如何。”
我们分析的都是一阵唏嘘。
尤其薛樊龙活了一百多年,就为了憋个大的抓薛樊虎。
结果薛樊虎还有可能死灰复燃。
我大哥脸色更难看,“虎丫,你以后一定小心,那薛樊虎兴许盯上你了。”
我赶紧点头安抚我大哥,早知道就不说薛樊龙的遗言了,就让我大哥以为薛樊虎死了好了。
这下我大哥更得担心。
老李太太收拾碗筷,“你别说丫头了,丫头心里稳当着呢,知道自己咋办,反而是你,挺大小伙子,这心比女孩子还不安稳,你别让你老妹担心就行了。”
我大哥立即尴尬的嘿嘿笑。
李英把仇文烨姿势调整好,“虎丫来扎针吧。”
我大哥赶紧把事儿揭过去,“快去吧。”
我挨个把针给仇文烨扎上,通脉是个缓慢的过程,如同滴水穿石。
这次我大哥就盯着我下针,看他那样是还想研究研究。
我跟老李太太对视一眼,见她微微点头,这才松口气。
强压之下,我大哥想开了不少东西,从他的举动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