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神色微微有些疑惑,傻呵呵的跟着我回家。
回到家吃饭,一家子围着饭桌沉默,只有林叔傻呵呵的声音。
我爷打量着那女人,有怀疑和厌烦。
我好奇的看着那女人,那女人只是看着我哭。
女人叫越梅,她说我们可以不信,但她知道以前的事。
她说十六年前,她来亲戚家投奔,亲戚家里也挺惨,就只有她生病的姑姑带着一个年弱的妹妹。
因为养不起家里,她当时没办法就想嫁人找个出路,没想到意外捡到我爹。
我爹是个傻子,但是很健壮又力气大,用来干活养家最好。
于是她就把我爹招了上门女婿。
俩人在一起后没俩月越梅就怀孕了。
后来越梅姑姑病死了,越梅看着刚出生的我和傻傻的我爹,一咬牙带着妹妹走了。
剩下我爹抱着我,就把我带回来了。
如今越梅说她已经有钱了,但是她又想起我,就回来到处打听我的情况,这才知道我。
“你叫弦月也是因为我给你取得名字,我跟你爹说这个名字里带我,这样我们母女就在一起。”
我只觉得很是荒谬。
啥玩意儿就胡说八道啊。
而且这东西在周围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我在村子里啥模样谁不知道,我爹把我抱回来的时候我就那么大点儿,当时我爷还出去借米糊回来给我吃。
我爹在家里抱着我晒太阳,村子里没有没见过的。
我爷却点头,“先吃饭吧。”
这是……认可了?
我瞅着越梅只觉得怎么看怎么憋屈。
但是别说,这女人五官跟我有点儿像,说是母女别人确实会认同。
尤其我有一双丹凤眼,这女人也是丹凤眼,看着就精明。
吃完饭崔喜和我大哥收拾桌子,越梅也跟着忙碌。
我爷叫住她,“你回来就想看看孩子?”
越梅脸色落寞,“我现在有钱,但是我想孩子,我就想陪在弦月身边,弥补我这十几年没在她身边的遗憾。”
我心里一动,突然问她,“你说你是我妈,可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生得我?”
越梅一愣,“当然是农历三月初一,当时天气乍暖还寒,我生你的时候你爹不让我出屋,我还记得当时你爹把屋子烧的暖暖的,让咱们娘俩没挨冻。”
也行吧。
看来她还真做了功课。
但我就是不喜欢她,于是噘着嘴。
我爷敲敲烟袋锅子,“那你就先留下吧。”
越梅高兴得不得了,拉着我的手一边哭一边笑。
我按捺下心里的烦闷。
等崔喜去安排房间的时候,我坐在我爷旁边,“爷,你真信她是我妈啊?”
明夷的身影出现在旁边,臭着脸瞪着门口,那里有人影晃动。
他一挥手,设下一道屏障,应该是让外面听不到了。
“虎丫,我不同意你认她,你敢认我就离家出走。”
我赶紧安抚他,“你着啥急,真把自己当我爸了?”
我又看我爷。
我爷“吧嗒吧嗒”抽烟,明显他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许久他才开口,“她不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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