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难过,需要好好休息。”
我跟我爷人生地不熟,也不好忤逆主人的意思。
到另一个房间后,我也睡不着,相信商谭宴该多难受啊,这要是我我可受不了。
也不知道多久后,外面就有由远及近的敲门声,直到敲到我门口,我才知道是商擎风在找我跟我爷。
六年前的事他是真的怕了,所以回来看到商谭宴房间里我和我爷不在就慌了。
“陈姑娘,打扰了,我是想问问小晏他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要不你们睡一起?”
我摇头,“这不妥吧,我们毕竟男女有别。”
商擎风急迫道,“没事的,我爸说了,你们有娃娃亲,反正以后也是要结婚的,而且那个房间有两张床,中间有屏风隔着,不碍事的。”
正说着,只见一个三十多岁长得漂亮的女人带着刚才那个女孩子就过来了,“三弟,发生什么事了?”
商擎风道,“哦,是堂姐和曼云啊,这是陈姑娘,跟小晏是有婚约的,我在问他们要不要住一个房间。陈姑娘,这是我堂姐和她女儿曼云。”
这就是那个六年前见过的母女啊,长得还是漂亮,就是感觉她们看着我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
“三弟,咱们商家是礼仪之家,就算有婚约也还是要注意行为举止的,不然传出去不好听,不是会说陈姑娘举止轻浮吗?如今客人这么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陈姑娘不利。”
商擎风有些讪讪。
连曼云她妈又对我说,“陈姑娘,我家小晏受你们照顾,如今你就安心住下,有什么喜欢的都可以跟我们说,家里有钱都能满足。”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穷亲戚。
我随口敷衍一下就进屋。
好无聊,我就去找我爷。
如今我们是客人,除了能在屋子里坐坐也不能乱走,真是憋屈,还不如乡下自由自在。
吃晚饭的时候,吃喝都是管家送进来的,我也没再见到商谭宴。
问管家他就说他不知道,摆明了是敷衍我。
我爷说,“这是别人家,咱们忍忍,等结束就回去了。”
我戳着饭菜,想着商谭宴在我家的时候也这么憋屈吗?
会不会也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可是不一样吧,毕竟他从小就在我家啊,能有啥寄人篱下,吃喝不缺,啥也不区别对待他。
送商爷爷火化的时候商家人都去,商擎风也邀请我跟我爷去了。
到火化场的时候,连曼云看到我后从我身边路过,声音很小的对我说,“别以为有婚约你就能嫁进商家,还有这么多年呢,商谭宴长大了见多了好东西,还能看得上你吗?”
然后她就走了。
我无所谓,商谭宴见啥都行,反正对我来说,以后都是变数。
再说了,我爹说过我以后的丈夫是属龙的,比我小十五岁呢。
所以我一直没有想这些。
唯一一点让我不明白的就是,正常来算,属龙的应该比我小十四岁,咋能小十五岁呢。
算不明白后来就不算。
反正走一步看一步,我不喜欢看太远。
要火化的时候,商谭宴被人拽着一直哭,嘴里喊着爷爷,让人看着就难受。
商擎风和另一个长得很像的中年人一起拉着商谭宴安抚他。
最后我们都出来等。
商谭宴走过来抱着我哭。
我不会安慰人,只能拍着他后背安慰他别哭了。
连曼云走过来,“小晏,我是曼云姐姐,我们小时候很亲近的,你难过也可以抱着我。”
商谭宴根本不理她。
连曼云跺跺脚气的走了。
等装骨灰的时候商谭宴差点儿又哭昏过去,这才带着骨灰盒送到墓地下葬。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