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俩因为性别原因,正常这个距离没问题,但是商谭宴和我不一样,我俩需要靠的特别近才能缓解彼此的情况。
他正说着,就突然顿住找纸给我擦鼻血,我这才知道我出鼻血了。
“可是李爷爷,我俩都这么大了,也不能睡一起啊。”
从小我俩就睡一起,日常也形影不离,甚至读小学时候我俩还是同桌,天天手拉手一起回家。
等读了初中,我个头猛窜,我俩就没办法坐一起了。
商谭宴又学习好,我学习平平。
基本是他坐在中前排,我坐后面。
我找过老师一次,老师说哪怕是亲姐弟也得有些距离感。
班主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特别古板,男生只能跟男生同桌,女生只能跟女生坐一起。
我也没办法。
加上本命年商谭宴走背运,入了年就被影响,我俩的距离实在没办法缓解。
李爷爷叹口气,“要不你现在去他身边躺一会儿。”
我问,“不然我放点儿血给他喝?”
李爷爷无奈,“他脾气那么犟,小时候哄哄就喝了,现在……要不你试试?”
我想了一下,让我大哥给我放了点儿血,如果他不喝也不浪费。
这血就得新鲜热乎的喝,还不能兑东西,不然就破坏阳气平衡,如果时间长了阳气也会慢慢消散。
我端给商谭宴扶着他喝,刚用勺子喂点儿他就吐了,嘴唇染血鲜红鲜红的,睁开眼睛虚弱的问我给他喝的啥。
我想糊弄他,但是他一低头就看到了,然后脸色难看的扭头,“我不喝你的血,以后都别损害自己的身体给我喝血。”
他说话都没力气,身体微微打着摆子,是冷的。
我哄他半天他都不理我。
我让二亨叫我爷过来说说。
我爷坐下劝了一会儿也没用。
商谭宴这犟种就是不喝。
哪怕我爷说完我这几天本来就血热,放放血舒服,那也不行。
没得办法,那点儿血浪费了。
幸好不多。
没一会儿我就困了,干脆拉上二亨和大花一起上炕睡觉。
我就躺在商谭宴旁边。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拉着我的手,手上碰到什么软软的东西,睁开眼睛就见商谭宴握着我的手一直盯着伤口。
“看什么,给你又不喝。”
商谭宴立即松开手,“不喝血,恶心。”
我笑了,“你六岁那年还是靠我的血救命呢,你咋不说了。”
商谭宴撇过头不吭声,但是身体还是靠着我的。
我干脆一把拽着他躺下,“一起躺会儿。”
商谭宴没拒绝。
那个女鬼不坏,我大哥就把她送到李爷爷那里真的跟梦莹姐作伴儿了。
而且李爷爷那里还有不少五猖兵马,我大哥还偷偷跟我说或许那女鬼另有一番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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