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的了,卫来他们欺负你了?”
商谭宴脸色通红,我伸手一摸特别热。
“你还发烧呢,我带你去卫生所。”
商谭宴拒绝,“我没事儿,回去吃点儿药就好了。”
他视线躲避着我,我以为他是因为我不在让他被欺负不高兴,拍拍他肩膀,“你放心,我明天肯定给你找回场子,你上我爹车后座上,让他带你,我骑你的自行车。”
商谭宴没拒绝,老实走过去。
到家后我爷也吓一跳,立即让崔喜拿消毒水和药过来给我。
商谭宴蔫巴巴的,不管我怎么摆弄他都一声不吭,饭也吃的很少。
回屋睡觉的时候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二亨进去了。
大花趴在我旁边,“小姑,你身上好热乎啊。”
我让她赶紧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二亨一直打喷嚏,跟我告状,“小姑,小叔身边太冷了,你跟太爷爷说别让我跟小叔睡了呗。”
我先哄哄他,发现商谭宴没起,进去看一下,发现这家伙烧糊涂了。
没办法,只能我自己去上课。
商谭宴则在家打针。
等我到学校,发现卫来竟然也没来上课。
至于经常跟卫来一起玩儿那几个男学生则鼻青脸肿,一个个蔫头耷脑,看到我就跟耗子一样躲开了。
下课时候我堵住一个,问他们昨天干啥打商谭宴。
其中一个男同学缩了缩脑袋,“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下次再也不动商谭宴了。”
我问,“到底因为啥你们欺负他?”
另一个男同学说,“虎丫,你别问了,我们答应商谭宴不告诉你的。”
有秘密瞒着我。
商谭宴一连打针三天都不好,我问李爷爷是不是因为商妈妈和鬼婴的原因,影响商谭宴了。
李爷爷也有些狐疑,“不应该,那个木牌用的是养魂木,还能屏蔽阴气扩散出来,我看看。”
李爷爷检查一下商谭宴,脸色不好,“出问题了,小晏他妈不在木牌里。”
“啊?那小鬼婴呢?”
李爷爷摇头叹息,“鬼婴当然跟着她妈了。”
放假之后,商谭宴好些了,我们俩继续上课。
但是卫来还是没有上课。
陈晶花跟卫来家住的很近,神神秘秘的说卫来家闹鬼了,最近卫来魔魔怔怔的不正常,卫来爸妈已经开始问谁家认识看事儿的了。
我大哥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先生,卫家找人看肯定是找我大哥啊。
下课以后我就去找老师请假,老师也知道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加上也找过我大哥看事,就没说啥。
我按照陈晶花提供的地址找过去,没看到我大哥,但是看到卫家住处黑气缭绕。
我从书包里拿出从卫来课桌里顺出来的书本就去敲门。
一个年轻的阿姨开门,我说我是来给卫来送书和作业的,卫妈妈虽然有点儿狐疑却还是放我进去了。
卫来正面无表情的躺在他家炕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我问这是咋回事,卫妈妈就叹口气,说是卫来前几天跟人打架,回来就不太舒服,后来一天比一天严重,就变成这样了。
我走过去喊了两声卫来的名字,卫来没有反应,就跟丢魂一样。
我也没当回事,一转头就看到另一个拉着窗帘的屋里,商妈妈抱着鬼婴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站着。
!!!
怪不得商谭宴木牌里啥也没有。
那不是她们母女俩跑这儿来了吗。
我跟卫妈妈寒暄几句就走,在门口就一直叫商妈妈抱着鬼婴跟上我,但是她明显对我的话没有反应。
看来是商妈妈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回头带商谭宴来把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