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那行吧。
这一宿折腾这么晚,我和商谭宴是跟我大伯娘一起睡的。
第二天起来家里就来人问咋回事,昨晚咋听到我家这边呜嗷嚎叫的,听着就渗人。
我心说,那狐狸黄皮子耗子打架能有啥好动静?
没两天辛家就搬走了,据说搬到县城去了。
我大哥和崔喜也好了。
我还寻思王传武再来我怎么治他,结果他再也没来。
后来听说他半夜突然发疯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这时候都快六月份了。
我大哥恢复了给人看事。
主要不恢复不行,经常有人来找,以前有辛家,现在我大哥不管又不行。
结果结婚没几天,我大哥跟崔喜还没黏糊够呢,就跟香客出门看事。
李爷爷也不知道是不受胡七哥的刺激了,开始抓着商谭宴教他学东西,那叫一个严厉。
我天天能听到商谭宴在李爷爷家哭。
可是哭也得学。
商爷爷看着心疼的抹眼泪,没招也只能忍着。
我问商爷爷,“你不有钱吗,为啥还让商谭宴吃这个苦?”
商爷爷叹口气,“我的钱以后不一定能成他的钱啊,而且以他的体质以后指不定遇到啥,就算不干这一行也摆脱不了,不如好好学以后让自己好过一些。”
我寻思也对。
商爷爷问我,“虎丫你咋不去学?”
我才不,“我没交钱,我也不是李爷爷的徒弟,我去学那不是白嫖吗,我爷说那不好,不过我爷让我上学前跟着我大哥去看事儿,反正我也能学到。”
商爷爷叹口气,“也行,天下术法千千万,适合自己才有用。”
于是我就背着小布兜跟我大哥出去看事儿。
这次这一家有个姐姐,她说最近总是做噩梦,鬼压床,才不得已找我大哥看看到底咋回事。
这个姐姐叫文春花,长得个子很高,头发也很长,皮肤不白也不黑,长得圆脸大眼睛也算好看了,就是没崔喜好看。
她自己说跟我大哥是同学。
“虎丫,姐姐偷偷问你个问题,你别跟你大哥说好吗?”
我点头,“行啊姐姐你问吧。”
文春花看一眼我大哥,见他离得远绝对听不到才问我,“听说你大哥结婚了,之前有个大神不是说你大哥克妻,跟他定亲后不能结婚就会被克死的吗?新娘子咋没事儿?”
我气坏了,“文姐姐你听谁说的啊?压根没有这回事,这么跟你说的人肯定是骗你的,你看我大哥结婚都快两个月了,不过最近我嫂子确实有点儿不舒服,老是觉得头晕,还恶心,我听我爷说我嫂子可能是怀孕了……”
然后文春花就开始嗷嗷大哭。
我不解挠头,这咋回事啊,不是她问我的吗?
咋我说完她就哭了?
就见文春花嚎着就去找她妈,“爸!妈!那个辛大神是骗子!她说陈金有驳婚煞,跟他在一起不等结婚女方就会被克死,你们听她的话,结果现在他娶媳妇了,都快当爹了,我咋办啊?”
我听傻了,然后更生气了。
之前知道徐凤霞破坏我哥姻缘,但是不知道是这个破坏法。
我大哥也听到这句话了,看到文春花哭得嗷嗷的问我,“咋回事?”
我就把徐凤霞干的事儿跟他说了,我大哥很尴尬。
我问我大哥,“文姐姐咋回事儿啊?”
我大哥叹口气,“她有个阴桃花,那阴桃花天天夜里入梦问她结不结婚,没事儿,阴桃花送走就行。”
我撇嘴小声说,“大哥,你别给自己整个桃花啊。”
我大哥没说话。
回家以后我就把这事儿跟我爷说了,我爷嘱咐我别跟崔喜说,怕她听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