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看到一堵墙,我爹在我旁边睡觉呢,叫也叫不醒,我就自己下炕想去看看。
结果下炕时候窜出去好大一块距离,直接从墙上穿过去了。
那两个声音还在说话,我就凑过去看到一红一白两条说话的狗,她俩背对着我唠的正投入呢,我就蹲下听她俩说话。
“也不知道那老陈头想什么办法,他家小孙女真是个害人精,就因为她害得老陈家惹上黄家这么大的麻烦,我看啊这小丫头八成是来讨债的。”
“三姐,我咋瞅着不对呢,那孩子真邪门,不会是那傻子从坟里掏出来吧,之前我听说二十公里外的刘家屯有个孕妇死了,一尸两命,这孩子不会是那孕妇肚子里的吧?”
我问,“你俩说我吗?”
那俩说话的狗还点头,“就说那小不点儿呢,不对啊,三姐你刚才说啥?”
白狐狸摇头,“我没说话啊,这不听你说呢吗。”
“不对啊,那刚才谁说话?”
两条狗开始找声音,一回头看到我吓得蹦起来了,红狗躲在白狗身后,“哎呀三姐啊,这倒霉催的咋在这儿?”
白狗也一哆嗦,“快走,不然一会儿那傻子过来咱俩又得挨打。”
我哪能乐意,揪着白狗尾巴,“你别走,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啦。”
红狗一下就跑了,白狗也想跑,尾巴带着我跑两步没跑动,扭头看我,“你这死孩子咋劲儿这么大,松开我快松开我!”
我才不松,松开她就跑了。
“爹啊,会说话的白狗来了!”
我喊我爹好几声没看到我爹,突然白狗一愣,回头拿爪子扒拉我,“你这死孩子灵魂出窍了?既然如此跟我走吧你。”
白狗人立起来过来用嘴筒子叼我,叼两下没叼起来。
我怕它咬我,伸手推它,白狗突然“嗷”一嗓子扭头就跑。
我一回头白狗不见了,我家也不见了,我看到周围雾茫茫的啥也看不到,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爹也找不到了,我就一边哭一边到处跑。
“爹,爹啊你在哪里?哇啊啊啊啊爹……爹你不要我了吗……哇啊啊啊啊……”
可我再怎么哭都找不到路,只能没头苍蝇的跑来跑去。
我也不知道我跑多久,突然有个声音喊我,“虎丫~虎丫你在哪儿?
这是我爹的声音,我立即大喊,“爹!爹你在哪?
很快有个人从迷雾中穿出来,他穿的奇奇怪怪,但是脸很熟悉,“虎丫你这孩子怎么乱跑?”
是我爹,我立即扑过去让我爹抱。
我爹一边温柔的给我擦眼泪一边问我,“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一边哭得打嗝一边说,“狗……狗……”
我哭的说不出来。
我爹脸色虽然温柔但是看起来吓人,眼睛也眯起来,“狗把你带出来了?”
我打嗝的说不出话,只能抱着我爹脖子换气。
我爹温柔的安抚我后背,“好了好了,爹带你回去,不哭了啊,下次不许再乱跑了,爹怕来不及找到你。”
爹的怀抱冰冰凉凉的,而且也不知道爹穿的什么衣服,硬硬的还硌人,一动就叮叮当当的响,就是头发长长的抓着好舒服,我拽在手里觉得安心了,这才趴在我爹肩头打嗝。
我爹笑一声,“小混蛋,到处闯祸,睡一会儿吧,等你醒了就到家了。”
爹说完我就忍不住睡着了。
“虎丫……虎丫醒醒……虎丫……”
我被我爹叫醒了,扭扭身子,爹爹身上好凉……嗯?热乎乎的?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我爹的脸,他把我抱在怀里,热乎乎的,身上还是他常穿的大棉袄,软乎乎的带着灰尘味儿,没有冷冰冰的感觉,也没有长头发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