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赵山河这只老狐狸,在接连几次的正面交锋中吃了大亏之后,终于学聪明了。
他不再直接针对任子辉本人,而是将他那淬满了剧毒的獠牙,伸向了任子辉身边的人。
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在暗中,为任子辉提供了无数致命情报的女人——
萧红袖。
……
红袖会所,坐落在临江市最寸土寸金的老城区。
那栋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本身就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而最近,这件艺术品,被一条疯狗给盯上了。
赵瑞龙。
这位省长公子,自从上次在医院被任子辉当众羞辱,又在苏浅浅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
他不敢直接找任子辉的麻烦,就把那股子邪火,撒向了被外界传为任子辉“红颜知己”的萧红袖身上。
他看上了红袖会所那块地。
以“城市更新”、“旧城改造”的名义。
他纠集了一帮狐朋狗友,成立了一家所谓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拿着一份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搞来的规划批文,堂而皇之地,找到了萧红袖。
“萧老板,开个价吧。”
赵瑞龙翘着二郎腿,坐在红袖会所那张名贵的金丝楠木茶桌前,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吞云吐雾,不可一世。
“这块地,我要了。”
“赵公子说笑了。”
萧红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旗袍,坐在他对面,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媚笑,但那双桃花眼里,却结着一层寒霜。
“我这小庙,是祖上载下来的产业不卖。”
“不卖?”
赵瑞龙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篾和威胁。
“萧老板,别给脸不要脸。”
“我爸现在主管城建。他说这块地该拆,那就必须拆!”
“我今天来,是给你面子。你要是识相,就拿钱滚蛋。你要是不识相……”
他把雪茄狠狠地按在价值百万的茶桌上,烫出了一个焦黑的窟窿。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这家店,明天就从临江市消失!”
……
接下来的几天。
麻烦,接踵而至。
先是消防部门,以“消防信道堵塞”为由,勒令会所停业整顿。
紧接着,税务部门又找上门来,说是要查抄会所近十年来的所有帐目。
然后是卫生、工商、甚至是街道办的城管,象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轮番上阵。
红袖会所,被迫关门。
一些不明真相的客人,被吓跑了。
一些胆小怕事的员工,也辞职了。
甚至,还有几个地痞流氓,大半夜的,往会所那扇名贵的紫檀木门上,泼满了红油漆,还用白色的喷漆,写下了两个血淋淋的大字——
“拆!拆!”
萧红袖,被逼到了绝境。
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骚扰。
这是赵家,在向她宣战。
更是赵山河,在向她背后的那个男人,任子辉示威!
他们在用这种最无耻、最下作的手段,斩断任子辉安插在临江市地下世界里,那双最敏锐的眼睛!
……
深夜,省委家属院,单身公寓。
任子辉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眼圈通红,神情憔瘁的萧红袖,眉头紧锁。
“赵瑞龙……他这是在找死。”
任子辉的声音很冷。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萧红袖,就是他任子辉,在这座城市里,埋下的最重要的那块逆鳞!
动她,就等于是在动他自己!
“任秘书,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萧红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个平日里在无数权贵面前都能游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