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绕过市县两级政府?
由一个临时成立的指挥部,直接掌管二十亿的资金?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不仅是打破了常规,这简直是在挑战整个行政体系的根本啊!
“胡闹!”
一个分管农业的副省长,第一个跳了出来。
“任子辉同志,你这是什么想法?你这是不相信我们地方政府吗?你这是在搞一言堂!”
“就是!市县两级,那都是经过人民代表大会选举出来的合法政府!你凭什么绕过他们?”
赵山河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也闪烁著危险的寒光。
任子-辉这一招,太狠了。
这等于直接斩断了他那帮盘踞在地方上的徒子徒孙们,发国难财的所有可能!
“我不是不相信地方政府。”
任子-辉转过身,迎著所有质疑的目光,脸色平静如水。
“我只是,更相信效率。”
“更相信,把钱直接发到老百姓手里,比什么都靠谱。”
“而且”
他看了一眼那个义愤填膺的副省长。
“在清河县的大堤上,当我跳进洪水里,用命去堵管涌的时候。”
“我好像,并没有看到,某些地方干部,那所谓的‘担当’和‘效率’。”
一句话。
噎得那个副省长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是啊。
你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一个刚刚从生死线上回来的英雄?
你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一个用身体为十万百姓筑起防线的人?
叶正国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笑意和欣慰。
他知道,任子-辉这把刀,不仅锋利,而且,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自己的“势”,去压制对手。
“我同意子辉同志的意见。”
叶正-国一锤定音。
“就这么办!”
“这个前线指挥部,我亲自挂帅,担任总指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任子-辉的身上。
“任子-辉同志,在此次抗洪抢险中,表现突出,指挥得当,功勋卓著。”
“我提议,由他,担任本次指挥部的常务副总指挥,兼任救灾款监督小组,组长!”
“全权负责,这二十亿资金的分配和使用!”
任命下达。
赵山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叶正国这是在用最强硬的姿态,向所有人宣告:
这笔钱,姓“叶”,不姓“赵”!
会议结束后,任子-辉留了下来。
书房里,只剩下他和叶正国两个人。
“子辉啊。”叶正国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担子,很重。”
“我知道。”
任子-辉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他接下这个任命开始,他就等于,成了那二十亿救灾款的“守门人”。
也成了,无数双贪婪眼睛的,共同敌人。
接下来的日子,他要面对的,将是数不清的阳谋、阴谋,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和诱惑。
“书记,您放心。”
任子-辉看着叶正-国那充满了信任和期盼的眼神,挺直了脊梁。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力量。
“谁敢动老百姓的救命钱。”
“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
洪水退去,留下一片满目疮痍。
被淹没的村庄,被毁坏的农田,还有那一张张写满了迷茫和无助的脸。
抗洪抢险,只是战争的上半场。
接下来的灾后重建,才是真正考验执政者良心和能力的下半场。
鉴于汉江省在此次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