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任子辉所料,钱万里这只老狐狸,在发现“规则”武器失效后,立刻就露出了他那阴狠毒辣的獠牙。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
他不敢在省委大院里对任子辉下手。
于是,他把那双肮脏的手,伸向了任子辉最柔软,也是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他的父母。
周三,下午。
任子辉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份关于巡视组最新动态的简报。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号码。
任子辉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什么文化,平时也舍不得花电话费,如果不是天大的事,他们绝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喂,妈?”
任子辉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
电话那头,没有传来母亲熟悉的声音,而是一阵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哭泣声。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任子辉的心,瞬间揪紧了。
“小辉呜呜呜你快回来吧家里家里出事了”
母亲刘翠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你爸你爸他他被人打了”
轰!
任子辉的脑子里,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父亲被打伤了?
“妈!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滔天怒火。
“是是一帮流氓”刘翠兰泣不成声,“咱们村后面那块山地,不是被镇上一个开发商给承包了,说要盖什么什么度假村吗?”
“那帮天杀的畜生!也不给咱们留条活路!挖山放炮,把咱们家的菜地都给震塌了!你爸去找他们理论,他们他们不仅不认,还说你爸是去敲诈勒索”
“今天早上,他们他们就开着车,拉了一车的粪,全泼在了咱们家大门口”
“你爸气不过,跟他们吵了起-来结果结果就被他们打断了胳膊”
“呜呜呜小辉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这帮人,就是一群土匪啊”
电话那头,母亲的哭声,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任子辉的心上!
泼粪!
打断胳膊!
任子辉那双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过度,骨节已经捏得发白,青筋暴起!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冰冷的杀意,从他的身上,疯狂地弥漫开来!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正在埋头工作的同事们,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抬头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窗边,浑身散发著恐怖气息的身影。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任子辉。
那不再是一个沉稳冷静的省委秘书。
那是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被触碰了逆鳞的猛虎!
“妈,你别哭。”
任子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把爸送去县医院,找最好的医生。钱的事,不用担心。”
“我现在,就回来。”
挂断电话,任子辉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甚至连假都来不及请,直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任任处,您去哪?”小李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到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回家。”
“杀人。”
任子-辉扔下这四个字,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口。
地下车库。
“二牛!”
李二牛正在擦拭那辆黑色的红旗车,听到任子辉那压抑著滔天怒火的声音,浑身一震,猛地站直了身体。
“在!”
“开我的车,回青阳!”
“是!”
李二牛没有多问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