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和季知夏到家的时候,赶巧碰上在李子林里苦寻无果的姐妹三人组。
发现他们没走土路,走的是国道后,表姐,表妹,朵朵,俱是感到懊恼。
一定是秦川预判了她们的预判。
真狡诈啊!
朵朵走到秦川跟前,拿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过去,目光在秦川的脸庞和脖子下面看来看去,查找草莓印的痕迹。
“干什么?”
秦川被晃得睁不开眼睛,抬手推开朵朵的手机。
“我看看你是人是鬼。”
朵朵没找到草莓印,心中万分奇怪,却也不好当着秦川和季知夏两个当事人的面追问,于是找了个理由搪塞。
秦川习惯了自家妹妹时不时的抽象与犯蠢,也是懒得跟她计较。
“我不一定是鬼,但你肯定是草履虫。”
丢下一句恶评,秦川穿门而过,走进院落。
“草履虫是什么?”
朵朵疑惑地看看左右,属实是文化有限。
“一种单细胞原生动物。”季知夏向她解释,“能够进行简单的生命活动。”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朵朵还是没有弄明白骂人的点在哪里。
季知夏礼貌一笑,没有进一步解释,再解释那就是纯骂人了。
她进门后,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表哥大概率是在骂你蠢。”
刘玉凤为朵朵点明情况,至于蠢在哪里,她也捉摸不透。
“把大概率去了。”
朵朵一点都不怀疑坏种老哥的恶意,听到表妹的语气竟然还带着不确定,心中略有骄傲。
自己终归是要比表妹聪明一点点。
两人看向大表姐,希望能有一个确切的解释。
刘金凤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自顾自地回家,知道草履虫是骂人就行了呗,刨根问底做什么。
客厅里。
姑父、老爷子、张秀云在秦川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相继归家。
秦俊才去了外地看厂房,明天才能回来。
由于小舅马上就要带着二等功回来,县城的大舅、市区的三爷都打了电话回来。
两岁的小表弟被吵醒,哇哇大哭。
姑父和表姐表妹又是一阵忙活,哄人的哄人,泡奶的泡奶,换尿布的换尿布,忙得不可开交。
半晌过去。
秦川的耳边方才平静下来,他把从唐甜那里借来的政治必修一教科书交给姑父。
“咱们要办厂的话,这本书上面的东西,也许能起到一些作用,姑父你可以好好看看。”
经济生活这本书的主要内容函盖商品,价格,消费,市场规律,分配制度,投资理财,企业的生产经营等多个方面。
是理论,也是方法论。
秦川是从理论走向实践。
而姑父此前已经积累了很多社会经验,但是他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脑子里没有一个明确的知识框架,很多东西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秦川相信以姑父如今的阅历,书上的内容对他来说,不会难以理解,也许看了以后,会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好。”
姑父拿过书,接受了秦川的建议。
面对中年失业的困境,他必须做出突破与改变,因为残酷的现实证明,他已经被淘汰了。
创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必须提升自己,否则象秦俊才一样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那就完蛋了。
不能再吃没文化的亏。
“这几张卷子,你可以试着做做。”
秦川又抽出几张政治卷子,放在姑父面前。
眼下是二轮复习的起始阶段,政治科目,他们刚好是从必修一开始复习。
姑父也是赶上了,政治试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