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同学们的离开,教室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站着的秦川和哭泣的姚彤。
“控制一下眼泪,先别哭。”
秦川大咧咧的坐在姚彤旁边。
“咱俩聊聊呗。”
姚彤无动于衷,沉浸在伤心与委屈中。
“看在往日同桌的情谊上,你理理我。”
秦川拿笔戳了戳姚彤的袖口,姚彤骼膊上那白白嫩嫩的软肉很有弹性,毫无锻炼痕迹。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你要是不想跟我聊,我去理科重点班,把那位理科学神请过来,让他哄你,你觉得怎么样?”
秦川笑着开口。
与姚彤做同桌的两个月时间,他深得信任,姚彤把他当成了树洞,很多心事都会跟他分享,其中就包括对那位理科学神的暗恋。
听到秦川提及自己的心上人,姚彤唰地一下坐了起来,眼睛发红,脸也通红。
“去啊,你去喊啊,你认识人家嘛,你就喊人家来哄我。”
“你还真别说,我跟他虽然交情不深,但是也互相认识,拍校园宣传片的时候,我俩打过交道,请他帮个忙应该不难。”
秦川展示人脉。
看到姚彤脸上闪过一缕迟疑,秦川煞有其事道:“他要是不帮,我就喊几个人把他抬过来,到时候你直接霸王硬上弓,说不定就能俘获学神心,让他对你欲罢不能。”
“什么霸王硬上弓,少胡说。”
姚彤脸色羞红,还真怕秦川整出幺蛾子,警告道:“你别乱来,我俩的事,不用你管。”
“你俩的事,我可以不管,但咱俩的事,是不是得先掰扯清楚?不能因为个人的感情,眈误了班集体的管理工作啊。”
秦川图穷匕见,找理科学神只是一个托词,暗恋的人要是有胆子向正主表明心意,就不会是暗恋了。
姚彤吸了吸鼻子,气呼呼道:“还管理什么,有人把我这个前班长当回事么?都巴不得我下台。”
“这很正常。”秦川说。
姚彤瞪眼:“你是来哄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我不是来哄你的,也不是来气你的,只是来开导你的。”
秦川轻描淡写地说:“你为班集体做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最后是这个待遇,是不是特委屈,特难受。”
“换做是你,你不委屈,你不难受?”
姚彤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脸上的泪痕。
秦川笑了笑:“其实这不是你的问题,谁来都一样。”
“谁来都一样?”姚彤狐疑。
“谁来都一样。”
秦川引经据典,侃侃而谈:“翻开史书看一看,变法图强的那些古人,下场多半凄惨。
古雅典陶片放逐法,放逐了不知道多少位首席执政官。
从华盛顿开始的国总统,能够善终的屈指可数。
你能说他们没有功劳么?他们只是没办法让所有人满意罢了。”
姚彤愕然,没想到秦川上来就起这么高的调,能把她抬到那些古今名人的高度来对比。
“那些大人物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咱们小小的班长。
往好的方面想,不管咱们班长当的好不好,至少不会被流放和吃枪子,顶多也就是被罢职。”秦川乐观道。
姚彤哭笑不得:“知道要挨骂,那你还上台?”
“众望所归,民心所向,大家非得把黄袍披在我身上,你叫朕如何是好?”秦川摊手。
“去你的。”姚彤翻了个白眼。
“心情好点了没?”秦川笑道。
“好了一点点。”姚彤没那么难受了,情绪平复下去。
“那剩下的情绪,你自己消化,咱们说正事。”
秦川点到为止,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