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跟几位同学说说笑笑。
预备铃响起的时候,他才拎着三个水杯回去。
白婉晴已经坐了起来,秦川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把白婉晴的水杯放在她的课桌上。
“看你杯子里没水了,顺便帮你灌了一杯,不用谢。”
“我用你帮啊,我自己有手。”
白婉晴轻哼一声,毫不领情。
“本来我打算冲咖啡的,都怪你,把我水杯拿走,还把水装的这么满,根本冲不了咖啡,这节课又得犯困了。”
“想提神的话,我有风油精,你要不要抹一点。”
秦川主打一个不吃压力,已读乱回。
“不用。”
白婉晴狠翻一个白眼,听不懂人话的家伙,你真是太糟糕了。
秦川自顾自地装傻充愣。
白婉晴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性格多多少少有点娇纵,也非常的情绪化,带点小作精的特质。
不过人比较好哄,说两句好话,心情也就美了,所以惹恼对方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晃眼,又两节课过去,来到二十分钟的大课间。
季知夏缓缓起身。
秦川注意到旁边的动静,扭脸看过去:“要帮忙吗?”
“不用,我去厕所。”
季知夏很平淡的回应。
“那我确实也帮不上忙。”
秦川嘀咕一句,看着季知夏一瘸一拐的走出教室。
“怎么不扶着点啊,或者干脆背着去啊,千万别让人家又摔了,热心的大好人。”
白婉晴看在眼里,恼在心里,酸溜溜的说道:“就破一点皮的小伤,看给你心疼的,知道的以为你俩是同学,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是情侣呢。”
秦川忍俊不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对同桌表达应有的关怀而已。”
“呦呦呦,还同桌上了。”
白婉晴阴阳怪气道,“你出去喊她一声同桌,看她应不应你。”
“她不应,还不是因为觉得咱俩关系更好,认为我喊的人肯定是你嘛。”秦川笑着说。
白婉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弧度,盯着秦川的眼睛,耐人寻味的询问。
“她这么觉得,你又怎么看,我俩谁才是你的好同桌?”
居然没有糊弄过去,秦川心中腹诽,表面不动声色。
“你怎么觉得,我就怎么觉得。”
听到这两头堵的答案,白婉晴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继续接话。
这时,季知夏缓步走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拎着一小袋药品的男生,不停的嘘寒问暖。
秦川一眼认出那是隔壁班的男生。
俞斌,绰号缺牙仔,在季知夏的众多爱慕者中,他是最执迷不悟的那个人。
刚分班的时候,俞斌为了引起季知夏的注意,想要偷偷拽走季知夏的背包,跟身边的小伙伴来一场抛球戏法。
结果背包没拽走,反被季知夏薅翻在地,三下抡圆臂膀的大摆拳,直接给俞斌打掉了一颗牙。
更令人震撼的是,俞斌挨打之后,不仅没长记性,反倒对季知夏愈加热情,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时不时就来12班串班。
很显然,这次季知夏摔伤,又让俞斌逮到了献殷勤的机会。
秦川十分敬佩俞斌为爱执迷不悟的精神,但也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
这特么的不是痴情,是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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