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五十五分。
闹钟响起，秦川一巴掌给闹钟干停机，起身坐起来，心情平复了很多。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拿起手机一瞅，赵灵月临了还发来一条信息：好，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川瞬间又有点绷不住，这套路太熟悉了，就是明摆着装糊涂。
其实她什么都懂。
【赵灵月好感度：66。表白有小几率成功】
表白过后，临门一脚没进去，好感度不升反降。
秦川走进卫生间洗漱。
已经被拒绝了，还成功个毛线，都凉了个屁了的。
两点整，秦川来到楼下。
一个背着小黄鸭双肩背包的矮个子女生，在超市前台转来转去，手里捧着一本高考英语词汇的迷你小书。
“别转了，拿东西走人。”
秦川打开冰柜，递给冯楠一瓶冰可乐，往自己的书包里塞了七八瓶饮料，又去零食区转了一圈。
“妈，我上学去了。”
出门之前，秦川把一沓零钱和一张便利贴放在收银台，招呼张秀云一声，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出门。
提前出门的冯楠没有先走，等到秦川出来，迈着两条小短腿快步追上。
“你眼睛怎么那么红？”
冯楠第一时间发现秦川那双有些红肿的双眼。
“风油精滴眼睛里了。”
秦川胡扯道。
“哦。”
冯楠乖巧的点头，不疑有他。
“还有，以后就不麻烦你在我跟赵灵月之间当中间人了，咱们的雇佣关系到此为止。”
秦川补充一句，决定以后跟赵灵月划清干系。
爱过痛过就此别过。
自尊自强绝不苟且。
冯楠心里咯噔一声，步伐慢了两步，忐忑地问：“你跟赵灵月谈恋爱了？”
“谈什么恋爱，高三哪有时间谈恋爱？恋爱哪有前途重要？”秦川没好气道。
冯楠目光闪动了一下，步伐又轻快起来，蹦跳着追上秦川的脚步。
“就是说嘛，都高三了，应该好好学习。”
顿了顿，冯楠接着道：“等考上大学，你长的那么帅，学习又好，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想跟谁谈就跟谁谈。”
“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那些狗屁爱情故事，只想搞钱，不对，只想搞学习。”
秦川面色发狠。
赵灵月，今天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我只是遗撼，你以后不给人家送东西，我也就捞不着油水了。”
冯楠故作叹息：“铁饭碗没了。”
秦川竖给冯楠一根中指，怀疑对方是在消遣自己。
“等你什么时候又产生谈恋爱的念头，可一定要对我说哦，我时刻准备着，等着返岗再就业。”冯楠喋喋不休。
“你再多嘴一句，信不信我一拳头把你打成地鼠？”
秦川扬了扬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冯楠一缩脖子，对着秦川的背影吐吐舌头。
早就说过你跟那个赵灵月不合适，你非不信，连人家喜不喜欢你都不知道，睁眼瞎！
两点十分。
秦川来到高三12班的教室。
他是文科生，成绩优异，普班前十，虽然够不着清北两所大学，但也有望冲刺985、211名校。
秦川刚刚落座，住校生蜂拥而至，讨要代购的饮料零食。
分发结束后，梳着马尾留着空气刘海的白婉晴凑过脑袋，掏了掏书包的底部。
“同桌，我的酸奶呢？”
“没地方装了，明天早上给你带。”
秦川说完，动作忽地一顿，盯着身边的白婉晴眨了眨眼。
根据